他们一路同行到停车场,期间讲了许多闲话,然而直到在车边分别,对下午会来西风的事情,陈㐾依旧同上回一样,只字未提。
这会儿在会议室碰上,陈江驰看她的眼神很是耐人寻味。
似笑非笑,说不上高兴,也不像生气。
他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她脸颊,同款的香水味融合,浓的人心悸,“问你话呢,吃过了吗?”
“吃了。”陈㐾应道。
陈江驰点点头,又道:“陈总,这份合同还有些地方需要商议,到我办公室聊聊?”
陈㐾不敢和他对视,挪开视线,“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不,我觉得有问题。”陈江驰摁着她手中文件,手上微微用力,与之对峙。
气氛诡异,朋友站在陈㐾身后,轻轻拽她衣角,向她摇头示意——别去,这男人笑的轻佻,不像正经聊。
确实不正经,一进办公室陈㐾就被摁在了门上。
“躲我?”
“没…”
“特意选我不在的时候来,还说没躲?”
“…”
“想不出理由?那就别想了。”
西装领结被拆下,盘好的长发也被抓散,男人的手穿进垂落的黑发间,摁着后脑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含着舌根吸咬时,鼓囊囊的胯紧紧抵上她。
“嗯…轻点,”陈㐾抓住他肩膀,衬衫顿时泛起褶皱,她松开手,仰着头呻吟:“别咬,不能留印子。”
“我们单独待在房间这么久,有没有印子已经不重要了。”陈江驰从她颈窝里抬头,拍下墙上开关,抱起她往里走。
落地窗帘降落,黑暗迅速爬满整个房间,最先遮住的是办公桌边抱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陈江驰低声问她:“怎么换衣服了?”早上出门还不是穿的这身。
“在公司弄脏了。”陈㐾本想回家换,但是签完约她还得去见陈暮山,时间紧张,只好临时让助理帮忙买了一身。
黑白竖纹的束腰西装,无意间对了陈江驰的胃口。
她平日总穿半身裙,今天难得穿西裤,皮带收紧,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腰身,长腿翘臀,好身材一览无余。
陈江驰特别喜欢她这副模样。
在他眼中,陈㐾穿的有多严实,有多正经,就有多性感,在被剥光时,就有多让他着迷。
他熟练地解开她腰上皮带,反手将她双腕缠绕,收紧。
“…不行,这是在外面,我们回家再说。”陈㐾挣扎着要跑,被他揽腰抱回来,直接伸进松垮的黑色西裤里抓她屁股。
“放心,没我允许,没人敢进来。”陈江驰入迷地嗅着她锁骨处散发的清香,手转向她腿心,指尖隔着内裤剐蹭那两片薄薄的阴唇,“你知道我几天没碰你了吗?”
这句话让陈㐾想起早上落空的那个吻。
穴口被指尖撩拨的发热,收缩着挤着水,最终渴望战胜掉理智,在他吻过来时,她放弃所有抵抗,分开唇仰头回应。
丝滑的布料从陈㐾赤裸的腿间垂落,地上衣衫交叠,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
陈江驰专心亲着她,头也不抬地抬脚踢远。
他如今剥陈㐾剥的无比熟练,眨眼间她身上什么都不剩,内衣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而他连衣领都没乱。
陈㐾认命地任他压着自己躺到办公桌上,张着鲜红的唇提醒:“你晚上要参加颁奖典礼。”
“还有几个小时,不着急。”陈江驰握着她手腕压到头顶,陈㐾顺着他动作弓起背,乳肉在双臂间更显圆润饱满。
乳尖很快挺立,在冷风吹拂下,颤颤巍巍地发着痒,陈江驰故意视而不见,只缠绵地舔舐着乳晕。
陈㐾难受的想叫他亲一下,突然听见手机在响。她抬头看向地上的裤子,“有人找我…”
陈江驰本不打算理睬,但对方很执着,一通未接又打来一通,铃声吵得人分心,只好走过去查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见简讯内容,他笑着走回来:“你朋友很担心你。”
随意应付过去,把手机放到一边,陈江驰分开她双腿置于腰侧,专心揉弄起两瓣已经情动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