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事儿办妥了。”
后院厢房里,刁管事弓着腰,对正搂着个年轻女子调笑的赵虎谄媚道。
“哦?”赵虎从女子颈间抬起头,手上用力掐了一把,惹得女子娇呼一声,
“没让林帆那小子察觉到什么吧?”
“帮主放心,咱们干这个熟门熟路。况且一直有人盯着那小子呢,他交完钱就回家了,屁都没放一个。”
刁管事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撇撇嘴,
“不过这小子心够硬的,他娘都躺诊所了,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回去练功,倒是个狠角色。”
“哼!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乡下泥腿子,仗着把子傻力气,真以为穿上那身皮就能骑到老子头上?”
赵虎面露不屑,旋即又得意起来,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得被吴家捏在手里,到时候这细柳街,还是咱们说了算!”
话音未落...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袭来!
赵虎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胸口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痛!
低头看去,一截精钢打造的标尖已从自己前胸透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阵阵怪响,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躯轰然向后倒去。
旁边的刁管事和那女子脸上的谄媚与媚笑还未褪去,便被无边的惊恐取代。
又是两抹寒芒袭来,精准地贯入他们的胸膛。
噗嗤!
两声轻响,厢房内彻底死寂。
方才的欢声笑语,此刻尽数化为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数息之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房梁处滑落,正是林帆。
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
“黑虎帮,刘雨信,吴家.....”他低声自语,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他迅速拔出三根钢标,擦拭干净血迹收回囊中。
接着,手脚利落地在赵虎身上摸索起来,掏出几两散碎银子和几块银锭。
最后,一块沉甸甸的黑色令牌落入手中。
“黑莲教?”林帆眼神微凝,“赵虎居然也是黑莲教的人?”
他略一思索,将令牌用力掰成两半,随手丢在赵虎尸体旁。
又用赵虎的手指蘸着未干的血迹,在旁边的地上歪歪扭扭划下四个大字:
黑莲当灭!
做完这些,他目光投向窗外依旧喧闹的前院。
黑虎帮助纣为虐,欺压良善,平日里作恶多端,留着也是祸害。
“索性,一并清理了吧。免得日后麻烦。”
心念既定,林帆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个黑虎帮总舵,再无一个活口。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与之前的酒气、汗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帆面不改色,开始逐一搜刮。
这些帮众身上油水不多,但聚少成多,最终也凑出了一百多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