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府总衙,宴席之上,林帆与临安府道台临近而坐。
而在他们面前,则是放着十几道家常小菜。
虽说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已算奢华。
但对于掌握一道之地的道台招待贵客来说,这却也算是极其简陋了。
“林大人,圣祖定下的规矩,接待三品大员的上限不得超过三钱银子,我虽为一地道台,但也不敢轻易僭越。”
说着,沈文渊又为林帆整上一杯清酒,笑呵呵道,
“此乃自家酿的小酒,没算在接待费用之中,林大人莫要嫌弃。”
“沈大人客气了。”林帆面带笑容,心中却是轻骂一声老狐狸。
这沈文渊果真如资料上一般,一切都以规章行事,从未有半分僭越。
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耽误林帆的事情。
几杯清酒下肚之后,沈文渊便与林帆热络了起来,两人聊风月趣闻,江湖趣事,却是从不聊官场之事。
待到酒过三巡之后。
“林兄弟,你初来临安道,但有要求,尽管提及,只要在章程之内,本官绝不推辞。”离别前,沈文渊也极为豪爽道。
“到有一事,需要麻烦沈老哥。”林帆也不客气。
“我一至亲当年曾断过手臂,如今需要一株玉骨花疗伤,这些年一直没有遇到,若是沈老哥知道玉骨花所在,在下愿花大价钱购买!”
沈文渊的心中闪过一丝了然,“没问题,此事我定当为你留意。”
“那便多谢沈老哥了。”林帆拱手。
两人才是依依不舍的相互道别,林帆才是远去。
“这个林帆,应当是一个纯粹的武师,并非争权夺利之辈。”沈文渊看着林帆远去的身影,判断道。
大玄朝廷,纯粹的武师不在少数,其中绝大多数都还很年轻,想要更进一步。
毕竟,修为才是一切的基础。
唯有那些年岁超过四十,自感突破无望的武师,才会专心于官道,开始争权夺利。
“不过只要在章程之内,一切与我无关。”
至于那玉骨花,他还真有...
“林帆,你若是有本事,这玉骨花送你也没问题,你若是不知好歹,纵是十万金我也不卖与你。”
林帆离开之后,脸上的酒意也瞬间清醒。
“也不知道这沈文渊,舍不舍得把他的玉骨花拿出来。”
玉骨花有奇效,大家纵然是不用,平日里遇到也会购买珍藏,以备不时之需。
他购买的三份玉骨花情报之中,其中之一便是在这沈文渊手中有一株。
走出府外,朱凡与两位副统领都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大人。”
“道台的接待宴如何?”林帆随意问道。
“不怎么行,寡淡无味,将士们都颇有微词。”朱凡直言道。
林帆一怔,按照沈文渊的标准,他们吃的东西,恐怕还真就好不到哪里去。
旋即,林帆抽出一张千两银票。
“拿去吧,带兄弟们吃点好点,这几日护卫辛苦了。”
“大人,这太多了....”朱凡与两位副统领都是一喜,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接下。
“无妨,在这估计也待不了几天,让将士们吃饱喝足,就要准备出发了。”林帆淡淡道。
“大人?刚赴任就打算走了?”朱凡疑惑道。
“有点事要去一趟兴义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