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传来疼痛和饥饿,我再次恢复神志,抬眼一看,已经是中午12点钟,自己依然全身赤裸着被五花大绑在床上无法动弹。
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现在的处境自己依然无法反抗,难道要一直在这里遭受非人的待遇吗?
也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药,奶水依然时不时地从乳头溢出,阴道瘙痒的感觉一阵阵扰乱着心神,“希望不要再有其他的副作用了”
我内心祈求着,我用了吃奶的劲儿拼命叫喊了几声,管教显然不在这里,我又挣扎着晃动身体,手铐脚链绑的结结实实,手腕和脚脖已经勒出血痕,手脚也变得僵硬和麻木,我只好闭目养神静待时机。
直到晚上6点,张主任才一脸阴沉的进来,我睁眼与他对视,虽然全身赤裸,奶子也暴涨到H罩杯,我依然愤怒地对他啐了一口:“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
张主任听完却无动于衷,看着我淫荡的身体,阴郁的眼神闪过一丝淫邪的目光,“亦如同志,你不要激动嘛~”
“昨天你的身体可是很听话的嘛~”
“还不是你的身体太淫荡,生来就是做性奴的好材料”
说完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我的奶子,“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我扭动身体以摆脱他的脏手,“还嘴硬?下面明明都湿了,哈哈”
他食指和中指合并很顺滑地插进我的肉穴,本来奶子在他的戏弄下,小穴也更加瘙痒,随着他不断的扣弄,瘙痒随即消失不见转而传来一阵阵快感。
我努力忍住快感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涨红着脸喊道:“快~住手~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嗯啊~”
还是不受控地呻吟出声,“嘿嘿~臭婊子,明明是个骚逼还在我这装什么?”
说完掏出手机给我展示着一段段聊天记录,这是多年以来我和色魔的聊天记录,虽然已经多年不再联系,但当年的事情我仍然记忆忧新、历历在目,“是你?”
我震惊之余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年的惊鸿一瞥,陈亦如,你成了我的心魔,从国安调入纪委以后,我努力地忘记你,可没想到当年我只能在暗处凝望的女神,如今成为了我手上的玩物,哈哈哈,陈亦如,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命中注定!”
原来眼前的男人就是当年那个骚扰自己的神秘男子,我叹了口气,道:“原来是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因果报应不爽,希望你好自为之,回头是岸!”
“不要故作高深了陈亦如,你就是个骚货荡妇,原来你是达官显贵,我在暗处不敢招惹你,不过现在,我可以决定你的命运,甚至生死!”
张主任拖着虚胖的身体,声音却振聋发聩,高亢而震人心魄,与他的身材气质及其不相符。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光衣物,胯下的阳具暴涨着青筋,解开脚链后掀起我的双腿把我的身体摆成M形,我挣脱了几下却只感觉身体被死死困住,这男人看似虚弱的身体竟能迸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没入蜜穴,汁水随着抽插的加快发出“噗嗤”
、“噗嗤”的声音,我扭动着身体也无法摆脱男人的侵犯,“不要~ ~啊~”
、“不~~啊~~嗯啊~~”
晃动的巨乳更激发了他原始的兽欲,抽插的越发起劲,无奈地被他侵犯、被他内射后,身体因为一天没有进食而极度虚弱,虚汗湿透了床单,男人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尤物,十年的魂牵梦绕,如今成了他随便插入的肉便器,这些天来混进药物不断地加大剂量,眼前的女人的乳房增长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期,阴道的改造他却丝毫看不出来,除非是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超人的毅力,不然她阴道的瘙痒只能不定时的发作,直到有自己的鸡巴插入才能缓解,直到阴道里有精液射入才能得到缓解,记得当初得到这个药物时,那个天才明明信心满满地告诉自己“它对神经系统机制的改造是永久性的,只有精液才是唯一的解药”
可如今已经按照那人的嘱咐使用了对应的剂量,如果再次加大剂量,后果和副作用都是未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