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一个梦。"月用惊恐的表情看着阿农说道。
"什么梦?"阿农问道。
"我…………" 月突然停下话语,开始回忆刚才做的梦。
她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任谁都能看出她在竭力回忆什么。但她不知道的是,阿农早已抹去了她的记忆。
"什么梦,月亮?你看到了什么?"他再次追问,迫使她回忆得更加深入。
我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有种感觉……那不是什么好梦。我……我觉得是和妈妈还有你有关的事。
"我——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她沮丧地抱着头说道。
"你不会想起来的,亲爱的。是我亲手抹去了你的记忆,怎么可能让你记得哪怕一丁点呢?不过你居然还记得那段创伤,这让我有点失望。"
尽管我能抹去某人的记忆,却无法消除他们的创伤。这就像本能一样。阿农边想边微笑,欣赏着她悲惨的处境和困惑的表情。
试想这样一种情况:你因童年遭遇的意外事故而对黑暗场所产生了植入心底的恐惧,但如今你渴望摆脱这种状态。
于是你前往精神科医生处接受催眠治疗,试图遗忘这段创伤记忆。
精神科医生会对你进行催眠,让你彻底遗忘那件事。
但当你再次踏入黑暗环境时,会感受到难以忍受的恐惧——因为与事件相关的记忆虽已消失,创伤却依然存在,它会化作本能驱使你立刻逃离那个地方。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让我抱抱你,过来。"阿农说着拥抱了月亮。
他拥抱她时,故意用下身蹭她的手,还假装不是有意的。
Moon 抱着 Anon 时感到安心,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碰着 Anon 的阴茎。
"现在,该睡觉了,否则明天会醒不来的。"匿名者说着,两人便各自分开。
*吱呀*
突然,大门打开了。
"是谁?"月亮问道。
突然希拉里走了进来。
"妈……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立刻问道,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在脑海中蔓延。
"亲爱的,我把水洒满了我们床上的位置,现在没法睡了。你爸爸建议我应该和你们一起睡。"希拉里假笑着对月亮说道。
"哦,是这样吗?"月儿带着犹豫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亲爱的?这里一切都还好吗?"希拉里问道。
"没事的,妈妈。你呢?还好吗?没淋湿吧?"阿农微笑着问希拉里。
"不……我没有湿。"希拉里回答着,走到阿农身边试图睡在中间。
"妈妈,你应该睡这边。我睡中间。"阿农说道。
希拉里看了阿农一眼,随即挪到床的另一侧——她恢复了记忆,深知阿农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脖子有点疼。"Moon 摸着希拉里刺伤她的确切位置说道。
"好了,我们都该睡会儿了。"阿农微笑着看向月亮说道。
"是的,你说得对。"月一边回答,一边也在左侧躺了下来。
"等等,这里只有两条毯子。我该用什么?"希拉里问道。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从柜子里再拿一条毯子出来。"穆恩开口说道。
"啊,不用了。妈妈可以用我的,我们就共用这个吧。够大的对吧,妈妈?"阿农看着希拉里问道。
"是……是的……这样就够了。"希拉里回答道。
"好吧,晚安了两位。"月说着把脸转向另一边,硕大的臀部正对着阿农。
匿名者盯着她的臀部,他的老二开始硬了起来。
好吧,看来我得等一会儿。大约一小时等她进入深度睡眠,否则她会立刻发现我要对她做什么。
"在那之前,老子先找别的妞玩玩。"匿名者边想着边转向希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