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亲、亲爱的'…………啊啊…………我不行了。"女仆说着便当场昏倒在地,鼻血直流。
两名男管家立即抓住她并带走了。
"她怎么了?"安农一边想着,一边又继续做他的锻炼。
"该死!他这样做了多少次了?"费丝问茱莉亚。
"这是第35次了。早餐后,这些女仆就只做橙汁,然后一个个送给他。有13个因为失血过多情况很严重,我们不得不叫治疗师来。"
那家伙让我的女仆们流鼻血还晕了过去,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女性杀手机器。朱莉娅带着歉意的表情说道。
"抱歉,我们这就离开……"费丝说着立即朝花园方向走去。
"等等……你们的早餐怎么办?"朱莉娅追着费丝问道。
"哦,我们不需要了。"费丝说着加快了脚步。
她走近阿农,面带怒容地盯着他。
"早上好,亲爱的。"阿农开口道。
"朱尔先生,我们现在就走。起来把衬衫穿上。"费丝说道。
"啊……?发生什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阿农一脸困惑地站起身问道。
"不,没什么问题。你知道有多少女仆因为你的——"费丝突然停住,直接指向阿农的腹肌。
"我的什么?腹肌吗?"阿农笑着问道。
"对,腹肌。你知不知道女仆们因为你都没法好好工作了?"费丝质问道。
"我知道啊。到现在为止已经有35个女仆流鼻血了,还有几个晕了过去,但我能怎么办?我只是在做些普通锻炼而已。"阿农露出狡黠的笑容回答。
"就这样……你在学术交流会上打架,我们现在就得走。一小时后你必须出现在竞技场。走吧。"费丝看着阿农说道。
"呵,我这儿可有个醋坛子呢。"阿农边穿衬衫边笑着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