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它们!”宁院长急喊,同时掏出一张黄符就要扔过去。
可那两个身影速度太快,根本抓不住。它们掠过物件堆,那些玉佩、铜镜瞬间失去光泽,变得黯淡无光;古籍像是被虫蛀过一样,迅速腐朽;连坚硬的铜炉都开始生锈,表面冒出一层绿锈。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的宝贝就变成了一堆废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我的宝贝!”疤痕男目眦欲裂,举枪就朝那两个身影射击,“砰!砰!”
子弹穿过身影,打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两个弹孔。而那两个身影却毫发无伤,反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缓缓退回偏房,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再次陷入黑暗。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疤痕男粗重的喘息声和盗墓贼们惊恐的眼神。
疤痕男的枪口还冒着烟,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偏房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老子跟你们拼了!”
“别冲动!”宁院长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地上那堆腐朽的废品,“它们不怕子弹,硬拼没用。”
“那怎么办?”疤痕男红着眼回头,“就看着老子的宝贝变成一堆破烂?”
蒙面人突然蹲下身,用黑色短刀拨开那些生锈的铜炉碎片。在手电筒的光束下,碎片上隐约浮现出一些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符篆,正随着腐朽渐渐消失。
“这些东西……是被怨气蚀坏的。”宁院长说道,“那两个不是普通精怪,是守院的阴童。他们很小就被人用邪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死不灭不轮回,怨气自然很重!”
“阴童?”丁勇脸色一白,“那韦澍道长的符纸……”
“符纸能镇邪煞,未必能克阴童。”宁院长从锦囊里掏出一张黄符。“这东西比纸人厉害得多,刚才那童谣里说的‘做替身’,恐怕不是吓唬人。”
话音刚落,西侧偏房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摩擦的声响。紧接着,一道黑影顺着门缝爬了出来,在月光下显露出身形——竟是一只薄薄的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