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山组,在海东开设的娼馆。
虽然在规模上比不过银宵楼这样的老字号,但若山组的娼馆也算是经营的有生有色,特别是若山组是从下樱来的黑帮团体,所以这里的馆子也有着特殊经营方式。由于若山组的下樱黑帮性质,这里的娼馆主打的就是一种非正规的地下感,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惹恼若山组的人,他们的家人和女人都有可能被扔进娼馆进行调教,也包括那些在帮派斗争中失败的其它黑帮组织的女人,只要有姿色也会被扔进这里调教。
所以整体上这种黑帮性质的娼馆,更多是给人一种逼良为娼的快感,看着曾经高高在上黑帮女子,或是文静淑雅的良家女子被一部部调教成娼妇,这种背德感足以让男人兴奋起来,但也正因为如此,若山组的娼馆比银宵楼更加不被人待见,在规模上也小的多。
若山组的娼馆建立在街区中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看起来就是一幢普普通通的房子,而且也不大,但是如果走进去就别有洞天。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前厅,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子在那里维持着秩序,前台大多数情况是一个大老粗在那里,只要通过他们同意,客人才能开始点想要的姑娘,选中想要的姑娘之后,再走上摇摇晃晃的楼梯,第二楼才是真正的卖春地。
一间间房子里,到处都可以听到男女交合的声音,时不时还可以听到调教师在调教新来的女孩时的声音,因为整体空间比较小的原因,声音偶尔也会互相穿杂,所以整体给人一种混乱但又热闹的感觉。
强文此时走上楼梯,肩膀上扛着一个黑色旗袍的女子,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裸露的肌肤。
这个早已昏死过去女人自然就是间井操,此时她垂下的脑袋随着强文上楼的步履一晃一晃。身上的黑金旗袍已经被撕烂了一大片,几乎是只剩片缕在她的身上,黑色的布料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强哥,这又是哪里的极品货色?”
其中二楼经过的小混混,一瞧见强文肩膀上的女人,顿时围了上来。
“瞧瞧这身段,啧啧,这腿长得……还有这黑丝袜,强哥,你这是把哪个黑帮的家属给端了?”
若山组经常和海东本原的黑帮产生冲突,强文之所以有人气也是因为帮若山组摆平过不少帮派冲突。
此时一个裸着上半身的混混色眯眯地凑了过来,伸手就去摸间井操那条仅剩半截黑丝袜的长腿。
“正历害,这黑丝,这长腿,可以玩上好久。”
“不错吧,还是个下樱女人。”
“哦哦,果然是强哥,就是历害。”
虽然若山组是下樱来的帮派,但早就本地化了,在海东这里的成员也大多是本地混混,看到这种来自下樱的美人自然心里乐开了花。
说到这里,强文一边走,一边猛地拍了一下间井操那由于头朝下而高高翘起的、滚圆肥硕的臀部,然后发出一声脆响,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
间井操那由于被强暴后变得红肿、且此时未穿内裤的私密地带,就在这一颤一颠之下,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那群起哄的混混,完全让人看光了。
“喔!没穿内裤!强哥真够狠的,这就给办踏实了?”
“看她这表情,估计被强哥肏晕了,果然是历害啊。”
身后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口哨声和哄笑。
强文扛着她继续向前,这里的走廊窄得惊人,左右两边单薄的木板房里不断传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求饶般的呻吟。
随着强文的走动,间井操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在他肩头不断颠簸。她那对由于重力而下垂的丰腴双乳,随着强文的步履左右晃荡,加上那两条已经被撕烂了黑丝袜的美腿,让周围的男人已经开始期待这样的美人被调教时的样子了。
“哦哦,强哥,这是新来的货吗?”一个路过的老嫖客停下动作,口水都快滴到了地毯上,“看这屁股扭的,什么时候调教好一定要通知一下啊,我肯定来。”
“哈哈,那就恭候了。”
强文走到四楼,一脚踹开走廊尽头那扇挂着锈铁锁的暗门,屋内,一个手里拿着皮鞭和木栓的调教师正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