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我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记得那是钰姐喜欢的香料，她跟妈妈逛街时候两人同时看上的，是特意买回来妆点新房的熏香。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左右打量了一下，妈妈已经不在床上，只剩下凌乱的床铺诉说昨日的激情。
主卧房门突然被推开，穿戴整齐的妈妈走入房中，看见睡意朦胧的我气不打一出来。
“还睡！都要耽误时辰了知不知道！赶紧滚起来！”
妈妈骂完还举起手上的包想要砸过来，吓得我眼神都清澈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结果看见我赤条条的，她的怒意不减反增。
“都要成家的人了还这么懒！你还怎么养老婆孩子！……”
连珠炮似的一串话，我只能在她的暴怒中跑进厕所快速冲洗。
等再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客厅来回检查，查看屋里是否还有什么短缺。
我瞟了一眼主卧，里面已经被妈妈收拾得整整齐齐。
被揉得皱巴巴的喜被重新换了一床，昨晚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几个房间都开了窗户通风，明媚的好天气，吹进来的风都凉凉的，一扫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
比起这些，我那不知道在忙什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的妈妈更让我惊艳。
她今天穿了一身成熟的都市妇人装，裁剪优雅的长裙配上肉丝，微卷的长发看着典雅妩媚，靠近些还能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水气味。
很好闻，我忍不住凑过去多吸了两下。
妈妈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没有斥责我的行为，反而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领口
“时间差不多了，先走吧。”
妈妈露出欣慰的笑容，与昨夜判若两人。
明明是母子温馨的时刻，我却突然想起昨夜最后被她吓懵了，还被反压在身下，心里有些不爽，明明前面我都感觉自己征服她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敌不过她。
我站在原地不动，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而喻。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下，见我露出嬉笑，一把拉下我的衣领，强势地吻了上来。
我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看见她闭上的眼线，特意为出席我这个儿子的婚礼，尝试的淡妆。
尝不到唇釉的味道，跟昨夜的热意不同，是凉凉的。
很快妈妈就推开了我，看了一眼我即将环上她腰肢的手，眉头一挑，“差不多就行了，今天大好的日子我不想教训你，再给我闹，我也不介意给你两巴掌。”
霸道的语气让我有些震惊，总感觉面前娇艳妩媚的妈妈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完她便领着我朝楼下走去。
今天由我那几个大学室友开车，舅舅他们已经在师父的老家等着了，在何家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师母磕个头，给师父他老人家敬茶，还要抱新娘上婚车，一堆老礼走完，才是去酒楼举行新婚仪式的时候。
事情多得很。
在电梯的时候，我看见妈妈拿出口红给自己涂抹，觉着格外新鲜，以前她都是不化妆的。
“妈你咋刚不涂口红啊？”我忍不住问道。
她横了我一眼，“你小子想闹什么么蛾子，我这个做妈的不门清？”
合着早就算到我要索吻了？我摸了摸鼻子，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不出所料的，她一直念叨我到几个哥们的车前，明明我都要结婚了，她数落我的时间却反而变长了。
那我这家算不算白成了？我心里腻歪着。
几个室友都见过我妈，一声声“阿姨”喊得亲热至极，尤其是胖子，大二暑假的时候硬是跟着我回家蹭了两个月，天天猛夸我妈做饭的手艺，把她夸得心花怒放，气死我了。
等我们俩坐上车，六辆我都认不出牌子的轿车浩浩荡荡朝老家驶去。
抽空的，随车的化妆师还给我做起造型，毕竟实在抽不出时间了。
回老家的这段公路我走了很多次，每次却都感觉跟之前不一样，原本漫长的旅途一直在缩短，沿途的风景也跟记忆中完全不同。
我真的长大了嘛……
曾经要坐一天的车，如今一两个小时就能到达，一路上几个哥们也从原先的嬉笑变得严肃，连带着我都紧张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