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开普敦郊区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昏黄的台灯摇曳着,映照出罗德·
卡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他今年五十二岁,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
的旧伤疤,那是罗得西亚丛林战留下的纪念。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一张吱
嘎作响的单人床和几瓶廉价威士忌。窗外是开普敦夜晚的凉风,夹杂着远处海湾
的咸湿气味。罗德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把空酒瓶,棕黄色的胡须已经斑白,曾
经强壮的肩膀如今微微佝偻。
他低声喃喃:"这辈子……是不是真要死在这里了?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从
罗得西亚特种空勤团,到南非特种部队,再到安哥拉边境的雇佣兵……杀过的人
比吃过的饭还多。津巴布韦独立后,老子以为能换个活法,结果还是在丛林里、
沙漠里、城市阴影里当杀人机器。好事?老子从来没干过。那些游击队、那些平
民、那些被时代扔进战场的年轻人……全他妈是坏事。全是利用,全是血。"
他闭上眼睛,疲惫得像一头濒死的狮子。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罗得西亚丛
林里,AK步枪的扫射声、泥土和血的腥味;安哥拉战争中,南非特种部队的夜
袭,爆炸的火光映红夜空;雇佣兵生涯里,在非洲、中东、拉美执行的任务,每
一次扣动扳机都像在灵魂上又刻一道疤。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时代的一颗子弹
,被塞进枪膛,射出去,砸烂一切,却从未保护过什么真正重要的东西。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罗德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灵魂
被抽离。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没有地板,没有墙壁,只
有柔和的光芒。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变了!不再是五十多岁的伤痕累累的
老兵,而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模样:棕黄色的短发微微卷曲,棕色瞳孔锐利却带
着一丝疲惫,身高一米七,身体偏瘦但肌肉线条清晰,像丛林战时那般敏捷。他
身上穿着蓝色短袖T恤,外面罩着白色西装外套,下身是白色长裤,脚踩黑色男
士皮鞋——这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一套便装,干净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欢迎来到死后的世界。"
一个柔软甜美的女声响起。罗德抬头,看见一个极度美丽的少女飘浮在半空
。她大约十八九岁模样,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碧蓝色的眼睛像两颗最纯
净的宝石,皮肤白皙得发光,身后一对洁白的羽翼轻轻扇动,散发著淡淡的金色
光芒。她穿着简洁的白色长裙,裙摆绣着金色花纹,身材玲珑有致,胸前微微起
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她的脸蛋精致到让人窒息:樱桃小嘴微微抿
着,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卷翘,整个人像从古典油画里走出的天使,却又带着一
丝活泼的娇憨。
罗德愣住了。他这辈子见过太多女人——战场上的护士、酒吧里的酒女、雇
佣兵营地的临时伴侣——但眼前这个少女美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靠……这么
漂亮的天使?老子死后还能看到这种货色?"他心里吐槽,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金发在光里闪耀,碧眼水汪汪的,像会说话。
天使少女脸颊微微泛红,翅膀轻轻一颤。她鼓起嘴巴,气鼓鼓地说:"喂!
你不要插嘴!天使不都是男的吗?哼,我会变成对方喜欢的模样啦!等我讲完!
"
罗德眨眨眼,差点笑出声。这天使明明美得像女神,却像个被戳破秘密的小
女孩,脸红得可爱极了。他举手投降:"好,好,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