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站在大学走廊,拳头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溅在地板上像前世
罗得西亚丛林战的血迹。他内心咆哮:"好你个王八蛋……撒旦……你居然把自
己在这一世的所有痕迹全抹除了!玛利亚……我的玛利亚……你现在在哪儿?!
"
他不死心,跑到他们和"学长"去过的所有地方:咖啡厅——服务员说"没
见过那个高大英国男孩";公园樱花树下——情侣们摇头"没印象";涩谷街头
——路人茫然;电影院——售票员翻记录"没有那对"……每一次寻找,都像刀
子反复绞他的心。前世在各个崩坏世界,拯救别人的青梅竹马,修复世界线;今
世,他却连妻子都守护不住。
天色渐暗,已是晚上。本该是他们快乐的新婚之夜——玛利亚穿着70年代
婚纱,他穿着SAS礼服,两人相拥在公寓大床上,继续昨夜的缠绵,她D罩杯
贴着他胸口,哭喊"罗德……内射吧……给我孩子……我们本该有的家"……可
现在,新娘消失了,新郎站在街头,黄色衬衫血迹斑斑,灰色西装裤沾满尘土,
棕色瞳孔赤红如血。
不远处,一座古老的天主教堂灯火昏黄,十字架在夜色中矗立。罗德再也没
有任何可以依靠。他踉跄走进教堂,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空荡荡,只有烛光摇
曳和圣母像的慈悲目光。他跪在十字架前,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石板上,膝盖被磨
得鲜血淋漓。却远不及他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黄色衬衫上沾满灰尘与血迹,
灰色西装裤膝盖处早已磨破。棕色瞳孔赤红如血,泪水混着血丝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十字架前的烛台上。发出细微的"滋"声,他双手死死握成拳,指节发白。
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连一丝痛觉都感受不到。
"上帝……我他妈是个混蛋,不仅坏,而且烂透了。上辈子在罗得西亚丛林
、安哥拉边境、南非雇佣兵生涯里,我杀的人够多了……我罪该万死……可玛利
亚是个好女孩,她不该有这样的下场啊!"罗德的声音沙哑得像前世在安哥拉夜
袭后,一个人坐在Land Rover引擎盖上盯着血色残阳时的低吼。他额
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鲜血染红了十字架下的地面。"我求求你……把
她还给我……我们刚刚登记结婚……我们拉钩过,从麦田捉迷藏那天起,从机场
吻别那天起……她是我的妻子……我的玛利亚……"
教堂里烛光摇曳,圣母像慈悲的目光仿佛在怜悯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
香味和蜡烛的烟气,却掩盖不住罗德内心翻涌的绝望。前世纯白空间里,他穿着
白色西装,抱着天使玛利亚吻她额头时,那份永恒的温柔;今世,他们刚刚在民
政局签下名字,手牵手走出登记处,阳光洒在玛利亚金色长发上,她D罩杯在白
色T恤下轻轻起伏,笑着说"罗德……我们终于结婚了"……可一转眼,黑光吞
没了她,只剩她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罗德——!救我——!"
罗德拳头砸在石板上,鲜血飞溅。他想起前世雾隐岛政变后,开着路虎抱着
白石爱公主抱时,那份守护的铁血温柔;想起津巴布韦蜜月,玛利亚穿着70年
代婚纱在废旧农场里转圈问"好看吗?",然后扑进他怀里哭"罗德……我们终
于在一起了"……现在,一切轮回,却在他们登记结婚的当天,她被那该死的魔
鬼夺走!明明我救了不少人的人生,救了不少崩坏的世界线,可我自己的青梅竹
马却没能守护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