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从花瓣之间渗出来,缓缓地润湿了丝袜开档处的边缘。
叶清霜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笔记,手指微微收紧了笔杆。
(只是身体变敏感了而已。控制住。)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的面料更贴合地压住了花瓣,柔软的布料吸附了渗出的液体,湿漉漉地黏在上面。
整节课下来,她的笔记一如既往地工整,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是一片潮湿了。
(该死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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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学生会办公室。
叶清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处理着堆积的文件。社团经费审批、校庆活动策划案的修改意见、下周迎新晚会的场地协调……一桩桩琐碎的事务让她暂时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异常上移开了。
副会长送来了一杯黑咖啡和几份需要签字的表格。叶清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翻看表格的时候随口问:"昨天风纪委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副会长点头,"那个叫李浩宇的学生已经签了承诺书,这个月的黄色漫画收入也会上交。"
"嗯。"
叶清霜在表格上签了字,把文件递回去。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副会长离开之后,她放下了笔。
(李浩宇。)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回,刚才好不容易稳住的湿度又开始上升。
(……操。)
她烦躁地拿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灼热感暂时压住了下半身的躁动。
(那个肥猪,不许再想了。别想了。)
她低头继续批文件。
但指尖每次翻过一页纸,纸张边缘划过皮肤的细微触感都会让她分神一瞬。白色丝袜下的腿并拢着,膝盖下意识地磨蹭了两下,裙底的潮湿感一直没有消退。
整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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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
叶清霜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回到总统套房换了衣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衬衫和裙子,丝袜和高跟鞋没换。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专业书,可是读不进去。
焦躁感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体内游荡,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在胸腔和小腹之间来回踱步。
(出去走走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走走?去哪走?都八点半了。)
但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她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扣好纽扣,检查了一下项链——紫色宝石安静地躺在锁骨下方,在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试着用手指勾住链条往上提,项链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皮肤上。
(算了。走一走也好,透透气。)
她出了门。
春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树影投在柏油路上,风吹过的时候,影子像水波一样晃动。叶清霜沿着教学区的外围步道慢慢走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没有走学校主干道,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校园东侧的那片老旧建筑群。这一带是学校早年的老宿舍区,现在已经废弃了,只剩下几栋空楼和杂草丛生的绿化带。因为偏僻,夜里几乎没有人来。
(为什么要往这边走?)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条狭窄的巷道入口处。两栋旧楼之间的夹道只有两米多宽,头顶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回去吧。这种地方没什么好逛——)
"啊——别打了——真没钱了——"
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恐惧,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被她听到了。
叶清霜的脚步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