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闹钟还没响,叶清霜就醒了。
她仰面躺在总统套房king size的大床上,被子半挂在腰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腹和胸口那串紫色宝石项链。天花板的水晶灯在初春的晨光里折出碎钻般的光斑,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好几秒,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然后记忆回来了。
梦里的画面——那些荒唐的、淫靡的、让她浑身发烫的画面——像倒带的影片一样涌进意识。
被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被抵在浴室墙壁上双腿缠腰。穿着魅魔女王的衣服跪下去含住那根东西。每一个场景里她都在叫,叫得像发了情的野猫,嗓子哑掉了还在叫。而那个让她叫出这种声音的人,是——
(李浩宇。)
叶清霜猛地坐了起来。
(那个……肥猪。)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锁骨下方的紫色宝石,指腹触到冰凉的石面时,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冷静。冷静下来,叶清霜。昨晚只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做了个荒唐的梦而已。你是超阶魔法师,你是学生会长,你不可能被一串来历不明的破项链控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感——昨夜自慰时流出的淫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
(……丢人。)
叶清霜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淌,从锁骨到胸前的沟壑,从腰线到小腹,从大腿根部一路到脚踝。水雾蒸腾起来,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她抬手试着释放了一个小型的冰系法术——指尖凝出一颗拇指大的冰球,形状规整,温度稳定。
(魔法没有问题。昨天不能对那个肥猪释放魔法,是特殊情况……可能项链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干扰。)
她又试了雷系和火系,都正常运转。治愈术也能顺畅地施展。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洗完澡出来,叶清霜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扫过那套挂在最外面的学生会长制服——黑色修身外套,纯白衬衫,灰色百褶裙,还有那条灰领带。
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
衬衫的领口位置,她仿佛还能看到昨天那个肥猪趴在她身上时滴落的汗水。裙摆上似乎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气味。那条丝袜的开档处被浸透的触感她到现在都记得——
(不穿这套了。)
她把那套制服推到了衣架最里面。
叶清霜从备用的衣服里挑了一套。同样是校服规制内的搭配,但细节不同: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纽扣系到了第二颗,领口的开度刚好露出锁骨和那串没法摘掉的紫色项链。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短外套,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下半身是一条新的灰色百褶裙,长度和之前那条一样短,堪堪遮住臀线。
丝袜她换成了另一双——半透明的白色开档连裤袜,比之前那双更薄,几乎像一层水膜贴在腿上,肌肤的颜色透出来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比昨天那双矮了半厘米。
会长徽章别在西装外套的左胸口袋上方。
她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高挑,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出流畅的弧线,西装外套束出的腰肢盈盈可握,百褶裙下两条修长的腿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从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
(这才对。干净的,没被碰过的衣服。)
她拿起包,出了门。
上午的课是高等数学和宏观经济学。叶清霜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右手握着笔,一边听讲一边做记录。她在学业上从来不含糊,成绩一直维持在年级前五。
但今天的状态有些微妙。
不是注意力不集中——她仍然能跟上教授的讲解节奏,公式推导和概念理解都没有障碍。问题出在身体上。
从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
丝袜贴着大腿内侧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好几倍。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裙摆下的臀肉微微压扁,每一次细微的姿势调整都会让丝袜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平时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感觉,但今天——
(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