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骨纤细的触感,仿佛只需轻轻用力便能脆弱的弯折。
“下次还敢不敢不穿鞋?”
“不敢了。”沈晗黛极力忽略脚心的痒意,求饶的说:“uncle,可不可以轻一点……”
女孩温柔的声音里还带着哭后的哑,此刻又用上恳求的语气,听进人耳朵里软的厉害。
男人却不为所动,“越轻越痒。”
他抬眸淡淡看沈晗黛一眼,见她轻咬着下唇忍着,挂着泪痕的娇颜上满是隐忍的怯。
是副绝佳的美人含羞图。
孟行之漫不经心加重几分力道,“还是重点好。”长记性。
沈晗黛害怕自己呼出不雅的声音,咬唇忍的极辛苦,见孟先生松开了她的脚踝,丢了那块方巾,转而抽出一条新的给自己拭手
“谢谢uncle……”沈晗黛忙不迭把自己的脚收回来,“我……我去睡沙发……”
身形还没挪动半分,就被男人伸臂揽住。
“又去睡沙发,再哭了怎么办?”孟行之低头与她低语:“我还不能走过去,把你重新抱回来。”
沙发与床隔着的距离并不算远,可是这段不算远的距离对于现在的孟先生来说,难比登天。
沈晗黛是t第一次听孟先生对自己讲这样的话,就好像是无所不能的孟先生,也有无奈的时候。
而这无奈,还是因为她沈晗黛。
“uncle的腿很快就会好的。”沈晗黛前一刻的心悸和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她连忙说:“我就在床上睡,uncle不用再担心我了……”
她在孟行之怀里重新坐好,极为贴心的一手扶着孟行之肩膀,另一只手去摸他身后的靠枕,帮他稳着上半身顺利的平躺回枕头上。
沈晗黛看一眼身旁的床头灯,正常人睡觉都不喜欢开灯,她纠结了一下,伸手要去将灯按灭,被男人按着身体靠进了他胸膛。
“开着睡。”
沈晗黛仰头去看孟行之,他硬朗的轮廓被朦胧的光影照的极为柔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不可攀,让她心头也情不自禁止的冒出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