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起来走到摄像机旁边，弯下腰查看刚才录下的画面。
小屏幕上正在回放——瑶瑶被铐在床上的样子，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样子，那张白净软嫩的圆脸在昏迷中被撞得轻轻晃动的画面。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摄像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继续录像。
然后身后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接着是一声比之前都更响的闷哼。
瑶瑶醒了。
她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先是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盯着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了一个小点。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往下移，移到铁架床头挂着的皮带上，移到粉红色缎面床单上，移到床边那个塞满橡胶棒和绳子的纸箱子上。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日光灯下全身赤裸，雪白的乳房上全是揉捏留下的浅红指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牛仔裤和内裤都不见了，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横杆上，大腿根上沾着黏糊糊的白色浆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她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开始发抖。
她抬头看见了朱建东。
然后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拼命扯手腕上的皮扣。
铐子镶在横杆上被扯得哐哐响，整个床都在晃。
她用尽全力往外拽，皮扣把她细白的手腕磨出了血痕，但她还在拽，像一只被夹子夹住腿的野猫发了疯一样。
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狂乱地甩动，嘴里发出嘶哑的哭叫，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我攥紧了手机。
她的每一下挣扎都像是在扯我的肠子。
我想冲进那个屏幕里面去，想把那些皮扣一根一根扯断，想把她从那张该死的粉红圆床上抱起来。
但我坐在上铺，后背贴着冰冷墙壁，我只能看着，看着然后握住下体。
朱建东从摄像机后面直起腰，转过身靠在电视柜上抱着胳膊看她。
他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心虚，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欣赏她的挣扎，像是欣赏他刚完成的作品。
他还光着身子，肚子上那层赘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根刚操过她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别扯了，那是真皮的，扯不断的。”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瑶瑶的声音劈开了叉，嗓子又尖又哑。
她用被铐住的手抓起枕头扔向他，枕头撞在朱建东胸口弹开落在地上。
朱建东走到床边俯身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皮扣。
他一松开，瑶瑶的双腿立刻猛踹过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踹得当的一声闷响。
她借着力道翻身往床沿另一边滚，但双手还被铐在床头横杆上，整个人滚到一半就被拽住了，身子被铐子扯回来弹在床上。
她另一只脚又蹬出去踢在他脸上，脚趾踢中他眼睛，他疼得嘶了一声。
“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吧。”朱建东抓住她的脚踝往回拽。
瑶瑶顺势用另一只脚踹他的手腕，踹开了他的手，然后把腿缩回来，整个人在床单上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皮扣。
她赤裸的身体在缎面床单上来回翻滚，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猛烈的挣扎上下翻飞，乳肉在白花花的晃动中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她扭到床沿边上，用脚去够床尾横杆上垂下来的红绳，想把绳子抓过来当武器。
她浑身是汗，光裸的后背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饱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停地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