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绅士突然露出真面目,“我想过有伤疤但没想过会是这个样子!”他惊觉自己口无遮拦顿时懊悔,“噢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我们继续完成婚礼吧?”
新婚之夜,唐娜独自坐在婚床上等待。
而莫罗尤先生在悄悄打电话,“不要催我,会带着巨款回去的,贝内文托家里光是摆在明面上的珍宝就不少,可是这还不够。 …… 她很爱我,我打赌不出半年我就会问出传家宝的下落。 哈哈,让她怀上孩子,这样我跑掉了她也没空找我。 …… 没关系的,老管家死了,佣人们都很怕唐娜,没人会关心她的,她只有我了。 ”
他只以为唐娜在婚房等他所以根本没在意坐在桌子上的安吉,甚至在通过电话后狠狠砸了安吉的脑袋一下。
唐娜只记得自己彻夜哭泣,她失去一部分记忆,所以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莫罗尤先生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安吉的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染血剪刀。
唐娜从此以后陷入无尽的痛苦中,她每时每刻都在内心发狂呐喊,可是她再也没有用嘴发出任何声响。
她穿上了寡妇的黑纱,将安吉打扮成新娘的样子——因为她觉得新娘在期盼幸福,象征新生。
她极度安静,极度封闭,她只存在在暗影中。
直到米兰达的到来,她对唐娜伸出手,叫她孩子称她为女儿。
在唐娜看来米兰达是天神,只有她理解唐娜的痛苦,只有她愿意解救陷入深渊的唐娜。
哪怕唐娜要付出身体给米兰达做实验,哪怕要承受被“恩赐”寄生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