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列娜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说:“之前有一次你的安吉戏弄我让我产生幻觉,我被自己的心魔折磨。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心魔的内容吧?我惧怕米兰达,我恨害死我妈妈的村民,还有就是……我最担心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怕你利用、背叛我。所以这些和你对我的揣测是冲突的,我根本不会因为垂涎你的家世才过来当女仆,这根本说不通。”
艾列娜还知道唐娜对她的在意突破了界限,唐娜还可能用一些手段从艾列娜身上得知艾列娜的一些回忆,就比如唐娜模仿妈妈的语气对她说“好女孩,不要哭”以此来降低艾列娜的防备使她更深地陷入幻觉中。
唐娜在她怀里颤抖,好像是开始怕艾列娜后面将要说出口的话,她又散发出足矣使人生幻的香气。
艾列娜即生气又失望,“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要一直这样直到米兰达榨干你所有的价值以后将你牺牲掉吗?”
艾列娜瞬间拿出来一直藏好的附魔石,她用舌尖舔了它,让自己沾有狼毒花粉末的血涂在上面,然后将石头按在唐娜的心口。
顿时唐娜发出痛苦的尖叫。
让她疼痛不是艾列娜的本意,可是现在只能忍受了,她抱紧唐娜,“对不起唐娜,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用语言劝一个人总是苍白的,可是这种方式也很残忍,我逼着你面对使你恐惧的事你会恨我的吧?”
唐娜遭到了反噬,她瞬间被拉进自己深埋的记忆世界中。
那是小时候,虽然不是独自一人还有管家和仆人照顾她但是她渴望亲人。
她羡慕别的孩子拥有双亲、姐妹、兄弟。
她看着那群平民孩子每天玩得脏兮兮的,衣服都破烂了,满身满脸的汗水可是他们好开心啊,好快乐啊,唐娜好嫉妒啊。
“我们来玩吧?我们来玩吧?”唐娜发出邀请,她邀请孩子们到她的公馆里玩耍。他们玩得好开心啊,可是——
“我收到了这个,你呢?”
“我的是这个。”
“丑八怪这次给我的东西不太好,这是我偷的,你看看,值钱吗?”
唐娜捂住耳朵蜷缩在角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继续说了,不要说了!”可是那些声音像是在她耳朵里扎根了一样:丑八怪,好恶心,阴阳脸,贝内文托的“真传人”。
唐娜开始阴暗,她隐蔽地折磨玩伴,时间久了被人发现端倪所有人都开始远离她,不仅对她嫌弃还多了惧怕。
后来的唐娜沉浸在傀儡的世界里,她创造出一个个玩伴,她技艺高超操控与腹语都练得非常完美。
她兴致冲冲地举办了人偶剧表演邀请了村民来观赏,她等到了深夜也没有等到半个人影。
唐娜失落地往家走,她开始低头对着安吉说话,然后,她操控安吉跟随着她的脚步,让安吉回应她的每一句话。
唐娜愈发自闭让管家维罗妮卡女士十分担心,因为这份担心所以在维罗妮卡收到一封自称是莫罗尤先生的信以后变得激动起来。
维罗妮卡:“是婚约,唐娜小姐,这是您的婚约对象莫罗尤先生。”这触动了步入青春的唐娜的心,她装作不太在意问了几个问题,维罗妮卡都一一回答,最后还说:“感觉莫罗尤先生是个温柔的绅士,他说知晓了小姐您面容的伤疤但他会全然接受并且深爱着您。”
唐娜:“真的?那……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维罗妮卡有些犹豫,最后说:“莫罗尤先生他……他因为父亲投资失败家产已经变卖,剩余的钱只够他买车票和鲜花。所以,您需要布置公馆用作您和先生婚后生活,或许还需要儿童房,真期待贝内文托家能诞生新生命!”
唐娜红着脸开始幻想婚后生活。
维罗妮卡女士因为年老还是没有挺到莫罗尤先生的到来就离世了,她的去世让唐娜彻底失去了与别人交谈的可能。
她强撑着,强撑着,每天每夜都在和安吉聊天,和它说自己的期待和自己的担忧。
莫罗尤先生来了,是位非常英俊高大的绅士。
唐娜戴着面纱与他约会数次,尘封的心有些松动,所以在只有两个人的婚礼上(无人愿意参加婚礼)她掀开了面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