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着的膝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地面的凉气,从没有下过跪的我又怎么能够承受的住膝盖受这份罪呢,只能够勉强的用手撑着地面才能跪住。长孙匆忙的从大门外进来,就看见跪在门前的我,“茹儿,你怎么跪在这里?”
“长孙你不要担心了,我没事的,只是跪一下而已,抓到那个人了吗?”我还是记得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的.
“刚抓到就被杀了,不过我想我认识那个暗器!”
“真的吗?”“不过我要先去检查一下白马,我觉得在那白马身上会有一样额暗器。”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肖骏的声音传来,还有他冰冷的面孔,“就是这个,不知道长孙找到的是怎么样的?”两个人都拿出了他们找到的暗器,形不似,可是神似,这是一起早已预谋好的事情,难道有人想要谋害墨玉?可是墨玉是皇上啊,又是盛世明君!
“有人想要害,墨玉?”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孙,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茹儿,你怎么看不出来吗?那匹马是送给谁的?”
“我….”
“没有几个人知道皇上此刻是在肖府的,所以….”
长孙担忧的看着我,我才恍然大悟,“长孙,你是说,他想杀的是我!”
我的手指指向自己,感觉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杀我一个弱质女流?
“茹儿,还好…..”
“长孙,如果这样我宁可是我骑在马上摔了下来,我也不要墨玉躺在那里可我连一面都看不到。”
我的眼泪哗哗的又流了下来,我真的是天煞孤星呢,墨玉就被我害的好惨呢。
“茹儿,你哭什么啊,不要哭了,哭多了伤身子。”
“长孙,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啊,娘没了,现在墨玉又被被我害成了这个样子,你们都走啊,别再理我了。”
“茹儿,你与我从小就在一起,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你怎么会是什么天煞孤星呢,你怎么会相信这些呢?”我抬起头看着长孙单膝跪在我的面前递过了他的手帕.
“擦擦眼泪,这样子好难看啊。”
我接过来就是一顿擦,将那白白的手帕弄得奇脏无比,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快去和太后说说这证件事情吧吧,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他们走进去的身影,我继续的对着月亮跪在院子中,好亮好美的月亮啊,这样干净清澈的夜空在现代怕是要到风景旅游区才能够领略的到,现在我却可以在这院子就可以看得到了,璀璨的星空将这个黑夜也点缀的这样美好。自然是不会因为人的情绪而有丝毫的改变的,反而人会因为这多变的天气而喜怒交加悲喜无常,是不是有一点点可笑呢。
正在我仰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之际,房间内传来一声尖尖细细的声音,是慈济宫的赵公公传了太后的口谕:“肖茹儿你进来!”尖声尖气的声音是第一次没有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我慌忙的站起身来,可是双腿跪的时间大概是太长没有经得住考验,瞬间的又跌倒在了地上,只听那公公鼻子一哼的扭头进了房内,即使歪倒在地上的我已经是尘灰满身发丝凌乱面色憔悴,但是哪里还顾得什么会见重要人物首先要端正仪表此类的礼仪问题,爬起来氆氇了一下身下的灰尘就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奔上了那几层台阶,回家这么多的日子从没有觉得这几层台阶是这么高,大概是膝盖太疼得缘故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茹儿拜见太后,给太后请安了。”
我弯下刚刚恢复了知觉的膝盖,眼睛瞄向墨玉所在的床榻,可是,一个个的身影将我的目光层层遮挡,本想拨开这层层的云雾直接奔过去算了,可是一个丰腴贵态的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用两只垂下的眼睛就能够看的到,在那双三寸金莲上穿的是我为太后绣的五彩龙凤鞋。
“肖茹儿,若不是皇儿现在还是声声念念的都是你,哀家是不会允许你踏进一步的!但是,皇儿见不到你就不吃药,所以,在皇上养伤期间,哀家命令你必须好好的照顾皇上,明日你继续搬到锦绣坊中直到皇上伤好为止!”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虽是高高在上却是对于墨玉如此疼爱的太后,满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