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炎月一边向那青楼走去,突然从角落里涌出了几个男人,看那猴腮马脸,一个个长得难看,色眯眯的盯着她**在外的肩膀,当然也有大胆一点的人,竟真的流着口水,死死的看着她的双峰。
几个男人围着北炎月,她嘴角挂上一抹笑意,看来,不知死活的人也胆敢冒犯她。
“小娘子,陪哥们快活快活?”
“就是,就是,你是哪家青楼的姑娘啊,穿得这么性感,实在是让哥哥我心猿意动啊!”
“来,来,小娘子,我们去喝酒!”
说罢,不由分手的就要伸手去牵北炎月的手。
就是这个时候,北炎月正准备出手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垃圾收拾一番的时候,一抹白色的影子冲了出来,一出手,就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功夫如何。
他的一手拎着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药材。他只是一只手,便将那个欲触碰她手的那个男人的手给卸了。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握着自己的手,闪到了一边。
北炎月愕然的看着那个白色影子,那个人面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威严的怒喝道:“天子的脚下,你们也胆敢如此胆大妄为吗?”
那几个男人有一个较为粗壮的男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天子脚下?不就是一个女人做皇上吗?她有何能耐做这皇位!男尊女卑,就凭她管理的大商王朝,想让我们听命于她,想得美!”
他的话音刚落,脸上已经迎上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北炎月怒目瞪着他,“你说南宫冰玉没能耐做这女皇吗?那你以为你够资格吗?南宫家为了保护万民给边境的战士送去军响,没有南宫家的倾力而为,你以为这靖州城还能如此热闹?早就成了废城!而国家有难的时候,你在哪?你给国家出过什么力?”
“啪!——”又是一记耳光。
北炎月气势逼人的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冷冷的训斥道:“别以为南宫冰玉很想做这女皇!她根本不想做,否则她何须立下楚恒为太子!她不是没有儿子,为什么她不立自己的儿子,而立下你们前朝的皇上的儿子,为的就是将这江山归还于楚家!这一点,谁能比得上她,谁能将至高无上的皇位拱手相让给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的人?”
“你又不是她……”男人还想驳辩。
“是的,我不是她,可是她所做的一切,可对天下苍生有过伤害吗?而你呢?大街上调戏姑娘,什么意思?要找姑娘,青楼里多了去。”
男人被训斥的说不出一句话。
鬼梦见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也不好引起官府的注意,“你们走吧,若是下一次让我再见到你们还是如此,休怪我会再给机会你们这些自大的男人,我不介意让你们发配到边疆,好好的体会一下将士们守卫家国是多么的不易!”
那几个地头蛇,灰头灰脸的离开了。
鬼梦正想离开的时候,北炎月唤住了他,“郑畅!”
鬼梦一愣,从刚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个女子如此维护南宫冰玉的时候,他心里就在疑惑,这位姑娘是谁啊,为什么她会如此维护她呢?但是从来就不喜欢和人搭讪的他,也没打算多问,见众人都散了,他也想离开了,因为醉天下酒楼那里,裘轻吟还等着他呢。
“你是……”鬼梦茫然的双眼出卖了他。
北炎月心中升起了一种很失败的感觉,他怎么可以把她给忘了呢!
“我是北炎月!”
“北炎月?”鬼梦喃喃的重复道,随后像是被惊吓倒似的,“你,你是炎月殿下?”
“是。”北炎月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鬼梦窘了窘,“对不起,是在下眼拙,居然没有认出炎月殿下,请炎月殿下莫怪罪!”
“算了,我又没有穿北冰国的宫服,你自然是认不得我。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这是给裘庄主妹妹裘轻吟要用的药。我现在正要过去,告辞了,炎月殿下。”鬼梦说完,就转身走人了。
北炎月一看,这个死木头疙瘩,她难道不是一个美女吗?他怎么会是眼盲,居然看不到她的存在?
“郑畅!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啊?”鬼梦愣了一下,但也只是微愕,随后便点头,“好。”
两人一路无话的到了醉天下,裘轻吟坐在了靠在窗边,脸色有些异样,红唇微微的颤抖着。
裘扬见状,赶紧冲了上去,扶着她,“轻吟,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呼吸不上来?”
裘轻吟吃力的点了点头,双眼一翻,居然就这么的晕了过去。
鬼梦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此时若是再不给她渡气,怕是裘轻吟就有生命危险了。
“炎月殿下,能帮我一个忙吗?”鬼梦急切的问道。
北炎月也知道要救人要紧,点了点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