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稍微远离了几公分,黑暗中他的双眼也一样能够自如视物,那两枚皱叠了好几度的软嫩樱色蜜唇在眼前几厘米处不断缩紧试图阻止肉穴里微微泛白的爱液流淌下来,但那些阻拦全都是无用的,该滴落的淫液照样落下,浸湿了那充血发红的肉缝,给本就已经足够湿润的唇瓣上挂满花蜜。
“呼…呼…”
霜华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被折磨得够糟糕的了,她很想就此喊停,刚好神楽好像也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于是她心里开始苦苦哀求,希望神楽能及时收手,哦不,是收嘴。
“霜华太太你这就满足了么…?你…还没有高潮吧?”
神楽用鼻尖在霜华的阴核上轻轻蹭着,说话间热息吐在了她变得极度敏感起来的阴唇上,让霜华维持这个姿势愈发艰难。
“你…你在说什么呀…现在…就已经够了吧…别…闹了。”
霜华轻轻拍了神楽的后脑一下,希望神楽赶紧迷途知返。
“不知道你多久没做了,居然这么敏感…不让你高潮几次岂不是太浪费你小穴对我的盛情邀请了?”
神楽的右手在霜华那已经在滴水的蜜唇上轻轻揉动了两下,这让霜华心中猛然一惊,立马就想叱骂他。
毕竟二人的约定中可没说神楽能用手触摸。
“别…别弄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泽村君到此为止吧…别…别摸了…”
明明怒火中烧,可说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霜华觉得现在的自己相当陌生,明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怎么在神楽面前如此卑微呢?
只是因为性器被他给玩弄着吗…?
可面对这种屈辱自己不应该更强硬才对么?
——啊…他的手…摸…摸着好舒服…这是什么感觉…?!
如果说“嗅嗅”只是最大限度让女性兴奋起来的话,“解压手”就是将那已经积蓄起来的快感引爆的导火索了,哪怕神楽只是用指尖轻轻掠过都仿佛像是注入了高强度的催情剂一样,粗糙的指腹撩拨在那没有外皮保护的娇嫩粉色黏膜上,只轻轻一挤,一搓,一揉,霜华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就阵阵痉挛起来,咬紧牙关握紧扶手,在神楽的脸上娇颤着撒出了一浪湿热的潮涌。
“啊啊啊啊啊…不行…什么啊这是…下面,好奇怪…!”
霜华脚站不住,只好将身体重量压在神楽脸上,不过这也让她的性器与神楽的嘴唇贴得更紧。
神楽那如同一只大蜗牛一般的舌在霜华身下那道骚浪的肉缝里来回翻舔吮吸,拨动她的木耳阴唇把自己的唾液吐涂上,舌肉卷起来点在膣肉入口处,唇齿间吸溜吸溜地,把雪之下霜华自打出生起到现在第一次高潮的春水给吸吮干净,如果不是刚刚神楽用针管把她的圣水给抽得一干二净,她一准还会失禁喷射,把神楽给射上一脸。
霜华的第一次高潮相当激烈,尽管潮吹已经喷干净了,但阴道里的收缩前前后后持续了许久,神楽估算着大概得有两分多钟,期间她一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呜呜”声,神楽将脸稍微从她身下抬起,额头贴在了她的小腹附近,脸蹭着她那丛生的浓密阴毛,只用手指在两抹卷曲且不对称的阴唇上挤压撩弄。
“真是华丽的高潮呢…可惜太黑了,我‘没能看到’太太您发浪的香艳表情。”
神楽用侧脸在她肥嘟嘟的耻丘附近一直上下轻蹭着毛毛,故意说着刺激她的话。
霜华抬手盖在了脸颊上,她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刚刚那就是…高潮?
原来真的会有…不是那些婊子一样的人妻乱说的?
啊…现在头都还昏昏沉沉的,这样一次也太震撼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这样?
明明和丈夫在一起时都只有疼痛的…难道泽村·神楽这小伙子是我雪之下家的克星不成?
啧…怪不得雪乃不愿意和他分开,如果我是雪乃…能反反复复体验这种只属于女人的快乐我也不愿意…吧?
啊,不行不行,雪之下霜华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