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此的……诡异。
柳含烟,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她缓缓地,转过身,走向了,第二位,太上长老的洞府。
然后,是第三位。
半个时辰之后。
当柳含烟,从太上长老院,缓缓地,走出来时,她的身后,留下的,是,三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与,一个,再也,无人,可以,挑战她权威的……寒月宫。
她,终于,将这个,曾经,束缚着她的宗门,彻底地,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执行,我神,所下达的,那,最神圣的……旨意了。
第二日,清晨。
宗门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寒月宫的弟子与执事,都,噤若寒蝉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为,就在刚刚,一个,足以,震惊整个北冥洲的噩耗,传遍了整个宗门——
三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竟然,在昨夜,同时,因为“身体抱恙,旧疾复发”,而,不幸……仙逝了。
柳含烟,高高地,坐在那,曾经,属于她师尊的、冰冷的宫主宝座之上。
她那张,美艳而又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
〖柳含烟〗:“三位师叔祖,为我宗门,操劳一生,如今,驾鹤西去,实乃是我寒月宫,最大的损失。”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内,回荡着。
〖柳含烟〗:“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等,更应该,化悲痛为力量,将寒月宫,发扬光大,才不负,师叔祖们的在天之灵。”
她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充满了悲伤与迷茫的脸庞。
〖柳含烟〗:“如今,宗门之内,正值,多事之秋。本宫,一人,实在是,分身乏术。因此,本宫决定,擢升,本宫的亲传弟子,苏清影,为我寒月宫的……**代宫主**!”
〖柳含烟〗:“日后,她,将代替,那三位逝去的长老,与本宫一起,共同,执掌宗门。她的命令,便是,本宫的命令。凡,有不从者……”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股,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提出,丝毫的异议。
因为,她们,都,怕了。
而怜潮,则,从柳含烟的身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挂着,与柳含烟,如出一辙的、冰冷的微笑。
她,对着下方,那些,曾经的“师姐妹”们,微微地,欠了欠身。
算是,行礼。
柳含烟,看着下方,那,一张张,被恐惧,所彻底征服的脸庞,心中,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她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柳含烟〗:“此外,本宫,还有一事,要宣布。”
她缓缓地,站起身。
那件,充满了淫靡与亵渎气息的黑色淫袍,也,随之,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柳含烟〗:“此袍,乃是,本宫,此次闭关,与那位欲神殿的秦昊道友,共同,参悟出的……**静心道袍**!”
〖柳含烟〗:“它,看似,伤风败俗。实则,却蕴含着,无上的大道至理!穿上它,便可以,时时刻刻,警醒我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从而,有效地,洗涤道心,斩断,那,无谓的、虚伪的羞耻之心,最终,达到,心境的……无上圆满!”
她,将,我神,那,充满了淫欲的旨意,用,最冠冕堂皇的、充满了大道气息的语言,给,包装了起来!
〖柳含烟〗:“本宫,作为,一宫之主,理应,以身作则!因此,本宫下令!从即日起,寒月宫上下,所有弟子,都,必须,换上,此等,静心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