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浩〗:“哎,真晦气,忘记问一写有用的信息了。”
罗天浩冷漠地瞥了一眼脚下如同烂泥般昏死过去的韩雪儿,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微不足道的生命精华,对于他那如同干涸星海般的躯体来说,连一滴水都算不上。
他只是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极其微弱的暖流,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韩雪儿,心念微动,一缕精纯的魔气从他体内溢出,化作一套样式简单的黑色长袍,将他那完美而又充满威胁性的裸体遮盖起来。
长袍无风自动,衬得他愈发神秘与高贵。
他抬脚,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缓慢,身影却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这片被彻底摧毁的冰川废墟,以及那个被吸干了精华、前途尽毁的女修,孤独地躺在冰天雪地之中,等待着被冻成冰雕,或是被闻到血腥味的妖兽吞噬的命运。
北冥洲的苦寒对于罗天浩来说,并不能造成任何阻碍。
他漫无目的地行走着,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数千年的封印,让他的力量跌落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谷,神念所能覆盖的范围也大大缩水,但他依旧是这片土地上至高无上的神。
不知行走了多久,他的神念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人类气息。
那是一个坐落在两座黑色山脉之间的小村落,规模很小,看起来约莫只有百十户人家,炊烟袅袅,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脆弱。
罗天浩的身形一闪,下一刻,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村口那棵巨大的枯树之下。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或者说,他不屑于隐藏。那股源自上古淫神的、充满了支配与占有欲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整个村庄。
村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壮年汉子,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目圆瞪,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他的心脏在那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下被瞬间捏爆,“噗”地一声,鲜血从他的七窍中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正在屋顶修补茅草的老者,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屋顶滚落,摔在地上时,已然没了声息。
几个正在街上追逐打闹的男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化为惊恐,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便齐齐倒地,生机断绝。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村庄内所有的男性,无论老幼,尽数暴毙。
他们的死亡方式如出一辙,皆是心脏无法承受那股神威而爆裂。
这不是屠杀,这仅仅是神路过时,清理掉了路边碍眼的虫豸。
而村中的女性,则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审判”。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一间半开着门的石屋中传出。
一个外表看起来约莫17岁的年轻女子,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内。
她原本正在织布,可就在刚刚,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织布机再也无法操作,她扶着墙壁,感受着那股暖流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的脸颊变得滚烫,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她那条粗布长裤,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好想要……疯狂地想要……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望向村口的方向,那里,仿佛有一个黑洞,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吸引着她的灵魂,吸引着她的肉体,吸引着她的一切!
“是……是谁……是谁在那里……”她娇喘着,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
她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推开房门,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当她看到站在村口枯树下的那个黑袍身影时,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神!
那是神明!
这个念头,是她被欲望彻底吞噬前,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