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人头发育的速度极快,或者说,更像是有什么人预先将人头“埋”在熊焰后背。
无论如何,那颗人头从破体而出到咬向景斌,中间几乎快到没有时间眨眼。
“砰”!
一声巨响,景斌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在人头咬到他的同一时间,他便已经抬手将人头轰碎。
就当我以为他逃过一劫之时,景斌却跪倒在地,而一同落地的除了他的膝盖,还有一条右臂。
而另一边,熊焰的身体干脆直接爆成一团血雾,眼看是什么证据都留不下了。
这一切的一切,仅仅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
等我冲上前去,却发现景斌此刻已经满脸惨白。
他颤抖着看向我,道:“快…快砍掉我的左手!平…平衡要被打打打…”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亮起蛛丝,就把他另一只仅剩的手给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仅剩的左手给切了下来。
“不够!不够!左手再多切一点!和右边差不多才行!”景斌此刻双目圆瞪,说话已经开始近乎嘶吼。
平衡…对称吗?
刹那间,我就猜到了平衡达成的条件——大概是某种对称。
当然,平衡的条件一定不仅仅是对称,可对称绝对是某种平衡的
于是红光再一闪,这次不仅是左肩,我连景斌的右肩也一同切下去一块,如此两边就大致对称。
果不其然,在被卸掉两条胳膊后,景斌的表现不是惊惶无措,反倒是长舒一口气。
“谢了,陈老弟。”景斌没了胳膊,但还是挣扎着起身,我发现他的身体切口虽然也在流血,但量却少的不正常。
身体看来还属于人类,但诡异化也已经相当深入。
“对了,陈老弟,你是咋看出来的?”说着,一旁的其他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迅速开始警戒,而我和景斌则被迅速安排进一辆四周贴了反光玻璃膜的SUV中。
在确认周围有好几辆同样配置和外观的车,我们所乘坐的这辆不会因为太显眼而被轻易锁定之后,我这才安心说道:“你们之前是不是安排过人去机场接我?”
“有吗?”景斌皱着眉想了一阵,道:“对,我想起来了,是听贾源说过这事儿。那跟这个有啥关系吗?”
听吧,我也叹口气:“果然。”
“果然?”
“贾源的能力是…”我看了一眼一旁的给他治疗的工作人员,没有继续说话。
景斌则道:“没关系,现在还能进这辆车里的都是自己人,随便说!”
听他这样讲,我便继续说道:“贾源的能力本质是看到了一本其他时间线上,记录我们这里发生事情的小说,对吧?”
“嗯。”
“而且在早于现在的时间点,那本小说的已经太监了,对吧?”
“所以呢?”景斌还是不明所以。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于是干脆不再绕弯,道:“所以,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儿。贾源到底怎么知道我要来?”
“当然是因为他能预…嗯,不是,你等等!”景斌突然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反问道:“对啊,他怎么知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看着窗外,继续道:“我原本觉得是你们在骗我,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骗我,肯定不可能用这种蹩脚的谎言。这种话连脑子灵光的小学生都骗不到,不是吗?”
景斌突然一拍大腿…或者说想要做出拍大腿的动作,不过因为现在两条胳膊都让人卸了,所以只能因为伤口被撕裂而疼的龇牙咧嘴。
“嘶~不对!我明白了!是灵异力量!催眠对不对?我们都被催眠了!”
“恐怕不止,”我回想起那个可以随时窥探信息的家伙,道:“我觉得叫思维篡改更合适,对方明显在大规模操控你们的思维,从下命令的贾源,到执行命令的熊焰,再到你。”
我敲打着SUV座椅旁的扶手,道:“如果是催眠,我不觉得对方能在催眠这么多人后还不被发现,而且效率也太低。从我决定来你们云中东元会,到下飞机,中间其实也就十几个小时左右,在这十几个小时里,对方有且仅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规模修改你们的思维,否则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景斌听我分析完,脸色已经彻底沉下去,他闭上双眼,似乎是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