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回到兰城分局的办公楼，这里已经忙成一锅粥，灵异事故同时爆发的数量太多，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忙不完的工作。
我看着跟打仗似的办公室，突然有些理解他们为啥只派一个人过来了。
“你们局长呢？”我看着四周嘈杂的人群，突然想到，兰城分局的局长似乎还没露面。
在前面带路的庆文勇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知道，卓老大向来神必，就是队长要见他也得预约。”
兰城分局的局长叫卓悦，是个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但更多的资料我就不知道了。
分局局长的级别和总局科长是一样的，这里的一样自然不止是行政级别和福利待遇，作为某种意义上的“重大人才”，我们的个人资料保密程度也是一样的。
听说我们的档案都被放在一间隔绝了物理网络的不知名资料室里，想要去看必须经过一套很繁琐的申请流程，最后还得左擎苍这个局长点头才行。
那些资料按保密等级来说，完全就是核武器图纸级别的。除非是窥探者那种不讲道理的灵异能力者，或者其他什么灵异手段，否则一般人还真搞不到半点资料。
至于互联网上我们曾经留下的痕迹，更是早就被删的一干二净。哪怕是一些服务器在境外的网站华夏管不到，那这个网站也会立刻被国家级别的网络攻击给彻底打崩溃。
当年左擎苍搞大叛…额，去总局痛陈利害的时候，卓悦应该也去了，所以我们大概见过面，但我对这人已经完全没有印象。
很快，我就被引入一间安静的会议室，里面坐着的正是林一山。
“让陈科长见笑了，你刚一来，我们就出了个大洋相。”林一山苦笑着递给我一杯茶。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我摆摆手，“我还怕咱兰城分局嫌我是个扫把星呢。”
“哈哈哈哈哈，陈科长说笑了，您这种高手肯来我这个小地方，我们全局上下已经诚惶诚恐，哪里还敢想别的！”
我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味道清香，回口甘甜，倒是挺好喝的。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老狐狸倒也真沉得住气，你们地盘上都出这种事儿了，居然还有闲心和我喝茶聊天？
很明显，兰城分局应该是有求于我，但目前局势不明，我便假装什么也听不懂，只管聊闲天。
果然，见我态度如此，林一山就沉不住气了，只见他将茶杯放下，苦笑道：“陈科长这定力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我耸耸肩，又喝了一口新续的茶水，“跟林局长比起来还是差点。”
“可别打趣我了，”林一山摸了摸鼻子，道：“陈科长尽管开条件吧，要怎么样才肯出手？”
果然开始谈利益了，不过林一山倒也坦荡，直接问价钱，也不搞什么虚头巴脑的情怀友谊之类的玩意儿。
我本以为这家伙肯定要先拉拉感情，试试能不能压一压价钱，如今看来，倒是小看他了。
灵异能力者出手自然不是免费的，也没有这个道理。
抛开我这个特殊个例不谈，其他能力者使用能力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无论代价是什么，最终都会导致本人的寿命缩短、更加接近失控。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想让其他人卖命，哪有不给钱的？哪怕是堪称白嫖典范的异管局，每次人员出动也都是各种补贴直接拉满的，从没有哪次拖欠过哪怕一分钱。
“出手不是问题，【公社】也好，【葬尸湖】也罢，既然都是大家的敌人，我出手也是应有之义。”将喝干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我抬头看向林一山：“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公社】要来这里实施他们那个实验？为什么各地医疗能力相关的研究者和能力者都在往这边集结？为什么【葬尸湖】也来了？我的为什么可太多了。”
“陈科长，你的这些问题，我可不知道，毕竟我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见林一山如此，我冷哼一声，“呵，有趣！四面八方的狗都往这边挤，不是有人刚炖完骨头，就是有人刚拉完屎。你们这群当家的主人告诉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这个比喻有点恶心…”
“……不重要！别转移话题啊我告诉你，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我说真不知道你相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