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舟看他:“是你跟他家里人联系的?”
顾北征:“怎么会?我又不认识她妈妈。”
胳膊搭过来环住她的肩膀,两根手指在她脸颊上夹了一下:“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动了怜悯之心,才让她家里人良心发现的吧。”
“你可怜?”许周舟拧着好看的眉毛问他:“你哪里可怜了?”
顾北征垂眸乜她,语气里尽是哀怨:“你说呢?”
许周舟视而不见:“不知道。”说完便转身往家里走去。
要是体谅你多可怜,那我就该很可怜了。
顾北征看着她灵动的背影,微微挑眉,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林菀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
家里有个外人,这房子的隔音又不是很好,
半夜猫在窗户外面舔爪子,耳边都跟开了吃播似的,滋啦啦的。
顾北征的人生半径里是没有“尴尬”两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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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账本
许周舟自认脸皮还没有修炼到顾北征的厚度。
哄着他求饶了几回,实在没忍住的那次,她差点儿把自己的嘴唇咬烂,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嘴里。
顾北征无奈又心疼得把她的嘴唇从牙齿里剥出来,
一声哼吟随着唇瓣的剥离,倾斜而出,她张嘴咬住顾北征的手堵住,
给顾北征手指头上留下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牙印,两天都没消下去。
后来,顾北征也确实心疼她那样隐忍,不再舍得碰她了。
但,每到晚上就装模作样的拿出小本本,写写画画。
许周舟问他在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记账。”
这下碍眼的人终于走了,欠下的账是注定要还的。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许周舟睡到日晒三竿才睁开眼。
昨晚一夜,憋疯的顾北征跟失控的马达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许周舟从担心自己被他搞死,到担心他累死,直接把他踹下了床。
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他在耳边说:“账本上给你划掉一笔喽。”
许周舟当时困到不行,只是轻哼了两声,没有理会。
现在回想起来,累到腿抽筋,竟然才划掉一笔?这是什么无良债主。
撑着腰从床上爬起来之后,许周舟从窗户里看到,顾北征正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拿着他前阵子带回来的训练飞碟,跟铁柱做训练。
铁柱的腿上有伤,平时走路四平八稳的,跑起来的时候还是看得出来,有些失衡,
顾北征扔的不远,也不高,它窜出去,跃起前爪,张嘴叼住,翻身回来。
顾北征揉着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脸上带着夸赞的笑。
玩儿的挺热乎。
许周舟放下窗帘,没有出去,而是在屋里翻箱倒柜。
衣橱,斗柜,书桌 ,抽屉,都没有。
许周舟叉着腰:“一个账本藏那么严实?小气鬼,狗男人。”
她之前看他记得一本正经,只觉得好笑,由着他去记。
为了哄他,还一口答应,等林菀走了一定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