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小凡凑到她跟前:“你脖子里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块儿?”
她这一问,办公室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啊?”许周舟心里一惊,连忙拿起旁边的镜子一照,可不是嘛,左侧耳垂下方有一块红色的淤恨。
今天早上困得厉害,胡乱洗了洗脸,没仔细照镜子。
该死的顾北征,许周舟暗骂一声。吸哪不好,吸这里?这个位置,就是穿个高领的衣服也遮不住。
“哦,那个,可能是不小心剐到了吧。”许周舟含糊的回应着,连忙做到位置上。
但愿,但愿保守时期的人,都不懂这个。
“这也不像剐的呀。”王小凡嘟囔着。
许周舟捂着脖子:“怎么不是?就是。”
这时办公室一个已婚的女老师,走过来,拍了拍王小凡:“傻丫头,别啥都瞎打听,等你结婚了 就知道了。 ”说完冲许周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许周舟尴尬的闭了闭眼。
王小凡愣住了,结了婚就知道了?难不成是她男人给她掐的?妈呀,太野蛮了吧。
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对着许周舟又掐又拧的画面出现在脑子里,浑身一哆嗦,太可怕了。
极其同情的看了一眼许周舟,脑子里那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形象怎么都挥之不去。
“周舟啊,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节哀啊。”
许周舟:“哈?.......”哪门子的哀?
外面响起了上课铃,大家纷纷站起来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