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倒宁可像林书程那样,开学头两个星期不来,完美的错过熬人的军训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会议。
三十岁的靳阳跟二十二岁的靳阳明明是一个人,却也一点都不一样。
当年的靳学长还带着三分稚气,现在的靳总一举、一动、一张嘴都透露着专业、优秀。
即便是周慕时拿着有色眼光看人,打心眼里不待见他,可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在誉诚集团做总监的位置似乎是有些屈才来。
他的提案,很明显是下了十足的功夫的,句句到点子上,却也不过于外漏,有所保留的收着。
这并不是一场看上去漂漂亮亮,但实则没有多大作用的糊弄会议,是真的对目前两个公司联合开发的生态谷项目作出了极为有用的建议。
瞧着眼前侃侃而谈的人,周慕时不由得想起了曾经他见到的那一个,总是在家里或者公司伏案忙活到很晚的人。
他一早便知道他是个极认真的人,只是没想到无数个忙碌的夜晚打磨出来的,现在已经这么耀眼了。
“关于此次的项目,我的拙见就是这些,谢谢。”
他一只手抱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插在挺括的西裤里,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带等他坐定了,那光芒便随着那人安静的望向台上的脸,悄然散去归于宁静,仿佛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错觉。
周慕时觉着嘴角边一热,抬起手一摸,霎时间心脏慌乱了一拍,他赶紧抹掉了自己没出息的口水,正了正神,目光放到正在做演示稿的别的员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