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正正经经的谈恋爱的,也有纯粹是为了满足身体的需求的,各取所需的炮友,直至在周慕弦身边的这几年他才算是真的定了性。
即便两个人仅仅只是炮友关系,可撇开这一层来说,又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多少有些深情厚谊在。
陈笙总觉着,在没有跟周慕弦结束这段关系之前,若是跟别人有些什么,于炮友关系上没毛病,但却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发小,因此这几年也算老实,没干什么沾花惹草的事。
被问在当场,没有立即回复,答案也便显而易见了。
靳远面上到不怎么在意,他像个普通朋友一样拍了拍陈笙的肩膀说:“你只是因为歉疚而已,可我也真的不在乎在那里面的这几年,这算是我重获新生,重新开始人生。我一出来就变成了个有钱人,人生有了退路,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的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真的很好。你不用觉着对不起我,真的。”
吃过一顿饭之后,陈笙便被撵了出来,他拎着行李箱和黄焖鸡米饭外卖的垃圾盒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茫然无措的看向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穿着浅色家居服的男人半蹲在擦拭桌子,一遍两遍一下两下,手泡在湿抹布里泡皱了,才突然精疲力尽的把它丢进了角落里。
谁的人生能重新来过,不过是被摁下十二年暂停键罢了,一旦继续播放,那些年深刻的刻在脑子里,在这十二年的日日夜夜里的唯一念想,又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