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阳是个要脸面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要脸面,其实想想,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又何况他现在也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而是自己和自己的伴侣,呃......虽然有些羞耻,但是......
“可以一试。”
周慕时听见答复之后僵了僵,他以为以靳阳的个性,现在应该回复他“别胡闹,快睡吧。”才对,怎么就可以一试了呢?
一不小心撩过火了!
“不,不好吧。”周怂怂扭扭捏捏的抗拒道。
他若是没有之前那飞眼,倒是说的过去,现在这状态,摆明了欲拒还迎。
“慕时。”靳阳压低了嗓子喊他。
周慕时骤然一抖,他最受不住靳阳这样叫他。
说起他跟靳阳之间的小情趣,就非得夸一夸靳阳这白日里正经,到了晚上就开始出来蛊惑人心的妖精嗓子。
低沉暗哑的在耳朵边徘徊,顺着耳蜗钻进去,一直透到心口里,化作一层甜丝丝软绵绵的糖。
“你想我吗?”靳阳一本正经的问。
你瞧这老流氓,人家都不说什么我想你之类的话,愣是塞了个反问句。
周慕时的脸跟旁边桌子上摆着的桃子一样,泛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粉色。
嘴硬的说:“你不是刚走没几个小时吗?”
靳阳只是笑,伸手解开了一粒衬衫的扣子。
他这人其实对笑容有些吝啬,除了工作上的场面笑,值得他笑的最多的只有周慕时和孤儿院里的孩子们。
“你,你好好的,解什么扣子。”
靳阳微微动了一下眉头:“那你来解。”
“我...不想理你了。”
“乖,解开腰带。”靳阳在电话那头脱了外套,坐在酒店的**说。
不知道是什么缘分,靳阳这次出差住的酒店的装潢,跟他们在一起租住的酒店竟差不多,尤其两张白色的大床,隔着手机屏幕看见对方,就跟自己在另一间屋子里瞧见对方差不多。
周慕时一边说着不情愿的话,一边又像个被社会青年蛊惑了的乖学生,半跪在柔软的床榻上,手指慢慢的绕到了衣带上。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之前学过的那首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是几个小时不见而已,这衣带也没怎么宽,人也没怎么瘦,但似乎确是为着一个男人变得有点思念成疾的憔悴了。
衣带松散开来,却被没有被撩开,半坠在身上,该遮的地方遮了个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裤子也脱下来。”靳大爷又吩咐道。
第一句话照做了之后,剩下的事情便容易的多。
等周慕时红着一张脸,把自己扒掉了个光溜溜,像个刚剃完毛的兔子的时候,靳阳却还浑身板板整整,只仅仅是解开了上面的一颗扣子而已。
时至今日,周慕时才发现,没有真正面对面的对着靳阳,可比他们平日里更羞耻的多。
从镜头里看过去,沙发上的人不动如山,瞧着多正经。
“靳大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靳阳当然不允,好容易扒光了怎么能就这样把人放跑了?
“卫生间里热水一开,手机容易起雾气。”他一本正经的用近乎探讨自己的货物是否要从加勒比海走的情绪说出这么一句。
周慕时到底是纵着他,两条腿分开坐在床边上说:“那请您早点吩咐。”
靳阳当然有这样的自觉性。
“把屁股翘起来。”
周慕时满脸羞臊的瞪了他一眼,倒也照做了。
后来的事情,有些不大好言说,总之,周慕时的手指有些湿淋淋,靳阳的手掌心也有些湿淋淋,手机表示自己一个纯洁的宝宝不应该经历这些,分隔两地的人都心满意足。
就只有一点,带着周慕时气味的眼罩,在靳总监情动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了老靳家的子子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