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本他就是打算跟之前割裂开来,重新好好生活的,好容易出来旅个游,还碰上靳远,实在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如若不是他已经解绑了和陈笙的一切机票酒店的关联,他甚至以为这人是陈笙安排好的。
可这么转念一想,又忽然觉着,既然已经解绑了,这一切应该是巧合吧。
而且看陈笙的反应,应该是他回去找靳远的时候,靳远没有同意。
而且瞧他的反应,也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
两个人只说了一句话,便都不再吱声,在窗户口站着,目光望向渐渐暗下来的雨幕。
明明两个并不熟识的人,但似乎这时候谁先走开,都会显得有些没礼貌,但要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在周慕弦腿都站的有些发酸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离开了窗户口。
周慕弦松了口气,赶紧窗户一关,回**躺着去。
等靳远匆匆从行李箱里取回了一盒蛋黄酥,想分享给同在异乡的旅途中的人时,走到窗边,却见对方已经关上了窗门。
靳远并不是个很会社交的人,他其实思考了良久,才觉着可以去跟人家分享。
现下自己一个人捧着一盒蛋黄酥站在窗户口,不禁有些落寞,可他也不能去敲人家的玻璃不是。
只得从里面取出一枚来,塞到自己嘴里,咀嚼着回了房。
手机里传来提示音,是stare发来的消息。
stare:“在忙什么呢?”
靳远把咬了一口的蛋黄酥,和那一盒刚拆的放在桌子上摆好了,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周慕弦瞧着那香香脆脆的糕点,差点流出了哈喇子。
stare:“就知道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