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酋随便抓了几把树叶和枝条便铺了一个简单的铺,轻轻的将美人儿放了上去,除了胸口那道明显的箭伤,他低下头之时,还发现了对方脚踝处由小腿间流出的血痕,那道红色的血迹,在佳人美丽的腿上像一把刀痕。
“失礼了。”他温柔的为宁雨昔褪去帆布鞋,再将棉袜卸掉,美人精致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清冽的寒风之中,那娇红的深藏在人儿小鞋中饱满滑润的足底,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玲珑的脚趾间似乎还藏着独属于佳人的香,高酋咽了口唾沫,他明白眼前的美人此刻已经是不省人事的状态。
托起美人没有一丝赘肉的脚踝,他猛地将鼻子埋入美人儿的玉足之间,将那一抹今夜独属于他的香收入肺底,粗大的舌头立刻吮上这诱人的像是珍馐般的足尖。
“唔~”宁雨昔忐忑的捂着胸口,此刻那只腿已经没有了太多知觉,她的额头上香汗淋淋,在一声嘤啼后含羞的别过脸,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但她也看不太清。
贪婪的吮吸着美人足底的每一寸气息,每一颗脚趾都像是葡萄一般香甜,高酋的胯下早已经支起帐篷,唾沫染的玉足又湿又润,美人所能做的唯一回应便是有些含蓄的呼吸中夹杂的娇声和像是在回应舌头,一张一合颤抖的脚趾。
“你准备让她死么。”一个声音似乎唤醒了高酋,应该是安碧如,她此刻不知道潜伏在哪儿,不过她说的没错,机会有的是,但是绝不是现在这个危难关头!
自己应当立刻把毒吸出来,再做别的打算。
他些许的理性战胜了那股兽性,毕竟等人死掉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舌头顺着脚踝爬上小腿,他抓稳了宁雨昔的小腿,嘴来到那道伤口前,用力的将里面的毒吸出对方的身体。
“呃……吖~!!!”美人的身体娇嫩的发颤,胸口丰盈像是白兔受到拍打一般发颤,宁雨昔一只手按住胸口的箭伤,一只手捂着眼前的世界,更多的冷汗从精致的脸颊滑落到松软的泥地。
这迷人的叫声能让任何男人醉生梦死……他毒素吐出,直到再也吸不出紫色的血液。
“唔~轻一点……小贼……”宁雨昔紧绷着腿,将脚趾都扣的紧,可见是疼到什么地步……唤着爱人的名字,自然是在眼前如梦如幻的现实中有更多期待。
待箭毒吸出,高酋顺着白纱裙轻抚着仙女的大腿,这绝美的丝滑触感,让他耐不住的想要顺藤摸瓜,更多的占有这具美丽的躯体。
“唔……小贼,过分了一点哦……”宁雨昔似乎是恢复了一些,紧皱着眉的她扶起身子,却似乎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高酋?!!”宁雨昔意识恢复了些许,才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楚,眼前占有她身体的不是家中的小贼,而是那个成天跟随他左右护着他的男人。
“宁仙子……请不要乱动,你的身上还有箭毒,我在帮你把它吸出来。”高酋带着淫靡的笑,此刻见到被香汗润湿的宁雨昔,他的脑子也发烫的忍耐不了,一股脑的爬上宁雨昔的上身。
“什么?不,停下,我不需要……”宁雨昔将一只手抵在高酋的肩膀上,有了知觉的腿立刻紧紧的闭合,因为这种男女之事还未如此精进,甚至膝盖还在微微发颤。
“此地离军中还有数里,仙子若是气虚损身,那又该如何是好?”高酋义正言辞的说到,不过下身鼓起的大泡可是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虽然能够理解,但是无论如何宁雨昔都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哪怕对方才救了自己,可是自己已经允诺了小贼,也真心爱着他。
“你……你起来吧,我能够用内力稳住。”她声音变得阴冷,显然是对眼前的状况有些烦躁和生气。
“哪怕之后宁仙子会降罪于我,我也必须救宁仙子,得罪了!”高酋已然不顾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是想要真的与对方有所进展,这里便已是最好的机会了,他伸手便打算去解宁雨昔的霓裳白裙,虽是沾了血污,但仍旧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