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白丝抠弄起那湿润的花穴来,黏腻而又温暖,令她不由得陶醉于调教这位少女的感觉。
“噫啊啊♡~不行了,本座,本座投降,拜托你,已经不行惹呜呜♡~”
似乎终于意识到就算自己能耐再大,在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花火抠起了白丝肉穴,她也只能任人宰割,符玄只好强忍着满心的屈辱,一面娇喘一面向着花火求饶。
另一边呢,花火虽说是满意地点点头,但眼见着符玄那姣美的双足已经踮起了脚尖,两条丝腿抖索得愈发厉害,分明是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自然也不肯善罢甘休,只是坚定不移地继续扣弄下去。
“嘿嘿,符玄大人不是刚刚嘴还很硬嘛♡~不行哦,堂堂太卜这么快就投降求饶了,不会太丢人了嘛~?”
符玄本来满心不愿对花火示弱,如今却被轻易逼得走投无路、败北求饶,本来已经羞涩不已;结果花火那灵活葱指对她敏感穴壁的抠挖还丝毫没有减弱,心里更是平添一丝绝望。
花火的手指和辰星的不同,她留着略长一些的指甲,每一次抠挖都像是两根棱角分明的性玩具,毫不留情地顶着符玄最敏感的弱点。
在这样高频又有力的调教下,符玄那本就薄如蝉翼的防线轻而易举地被攻破,仰着脑袋被送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不要不要噢噢噢♡已经不行♡~~要,要丢了丢了噢噢噢哦哦♡~!!”
花火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两根细小手指的调教下浑身都颤抖痉挛不已,耻辱地淫叫着,一大股黏腻的爱液淅淅沥沥地留下,把穿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足都浇了个透湿。
“噗嘻嘻~!没想到符玄大人的小穴是这么容易绝顶的杂鱼小穴呀~?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要被人笑话的吧~♡”
“呜呜呜~你……你给我等着……”符玄被她一番话说得又羞又恼,可当下高潮过后浑身无力,所做的也只能是狠狠瞪了花火一眼。
花火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把手一挥,随即舔着舌头转向了辰星。
后者也早就受到了催情烟雾的影响,浑身燥热,忍耐许久了。
“接下来~就轮到小灰毛来满足我啦~”她满面坏笑地迎了上来,“白天咱俩可都憋坏了呢……现在终于可以毫不顾忌了,对吧?”
可是,她却有些惊讶地顿住了——辰星自然也是欲火高涨,却没有失去理智地向她扑来,而只是有些犹豫地后退一步。
“啊嘞?难道不想跟我做吗?”
“不,不是啦!说实话,我现在简直想做想得不得了……但是……”辰星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看得出来她正拼命维持着理智,“就是……你白天不是听过我对你的想法嘛。虽然是不小心的,但我那时候也算是跟你表白了……”
“可你那时候没回答我,呃,就是,如果你还没答应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话,我觉得我不能对你随便出手。”
她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非常意外地,看见花火几乎是突然捧腹大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哎呀……说你傻吧,你还真是傻得可爱……”花火几乎是笑出了眼泪,抬起身来掸了一下辰星的脑袋,“我不是说过别那么认真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能活的开心呀……何况,”她又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态度来,直视着辰星,“莫非……你认为我有可能拒绝?”
这一天被嘲笑得够多,辰星也早就习惯了。
她只是咧嘴笑着回了一句“哦,那我就放心了”,随即便两手一伸,一把搂起正笑个不停的花火,不由分说地把她扔上了床。
床上铺着符玄白天洗好晾干的那条粉紫色床单——咦?
奇怪,这是花火刚刚铺的?
……………………
辰星可真是憋坏了。
事实上距离今天早晨和符玄的春欢,也还没过去多久,但辰星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禁欲了大半辈子。
先是在忆境之中,花火肆无忌惮地贴近她怀中来诱惑她,害她差点破功;随后又是在闻着六倍浓度催情剂的情况下,看着自己两位美艳惊人的女友打情骂俏,自己却还不能插手,这简直是耗尽了她全部的自制力。
花火这边,自然早就把她的小心思给看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