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满脸都是淫靡的坏笑,伸出粉嫩小舌来舔弄着嘴唇;丰腴的大腿比往常显得更加红润发亮,而在紧紧束身的低胸衣乳前,两枚樱桃已经不自觉的鼓胀起来,把那轻薄的衣裳都给撑得微微变形。
“太卜大人还在矜持嘛?我还以为你带我来就是准备干这个的呐~~嘿嘿~”
她陶醉地嗅闻起那股香气,并欲求不满似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那两条紧致美腿的光滑皮肤来回摩擦着,几滴晶莹的液体从两腿间悄悄流下,把那绑在大腿根软肉上的红绳都沁湿了。
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究竟是少女淋漓的香汗,还是更让人浮想联翩的……
“呼嗯~♡不过这个香气还真是好棒呐,感觉从来没这么兴奋过呢♡”
花火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如忆域中那回一般,轻柔甜美、勾人心魂。
辰星不禁有些怀疑,花火是否真的施展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戏法,但她当下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个。
事实上,她那发热的头脑已经几乎什么都没法考虑了。
她迫不得已地转向符玄,想要征求她的同意,却吃惊地发现符玄也变作了一副意乱情迷的发情模样。
她仰起头来,樱桃小口艰难地喘着粗气;绣金的白丝双腿呈内八姿势站着,拼命用裙子遮挡住自己那湿透了的丝袜。
“你……哈啊~♡你这愚者……嗯♡”
符玄试着沉下脸去,似乎想要严肃地斥责花火这种行径,但却没有成功,她的语气中禁不住地透出急切的情欲。
花火见状,便满脸邪笑地朝她逼近了过去,贴近了去观赏这位威严可敬太卜反差极强的发情模样。
“噫……你别过来,本座……本座警告你……哈啊~♡”
那神智模糊的粉发少女拼命摇着脑袋、逼迫自己戒备地盯着花火,可效果简直是杯水车薪,花火毫不费劲地便逼近了她的面前。
无视了符玄有气无力的威胁,也无视了辰星饶有兴味的目光,愚者哂笑着伸出一条柔软而灵活的藕臂,就那样轻易地钻进了符玄的裙摆。
“你!你怎么敢哦啊啊啊♡~~~”符玄正要开口斥责她的放肆无礼,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转变成了一阵魅诱入骨的娇吟。
原来,是花火伸出灵巧的葱指指尖,抚上了符玄那裹着白丝的白虎嫩鲍。
符玄没有意识到,今天和辰星那一番颠鸾倒凤的做爱虽是满足了她的一时情欲,却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娇躯变得越发娇弱起来。
如今又受那过量的催情熏香影响,萌发的情欲怕是不亚于今早禁欲许久的自己,哪里还顶得住直接针对弱点的调教?
随着花火那坚硬的指甲在软嫩驼趾上一圈圈地打着转,符玄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一阵酥软使不上力,只能徒然忍受着满心的屈辱与羞耻。
“你……你……休要摸了,快快住手哦哦哦♡~~不要~不要突然插进来♡~”
她正要抬起手来将花火推开,谁知花火却忽然将无名指和中指并拢,一股劲插进了她那淫汁泛滥的小穴,害得她又是从头到脚一阵颤抖,两条刚刚举起的胳膊酥酥软软地脱了力。
大腿根处拼命地夹紧,却防不住早已失守的脆弱下体;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已经摆成了屈辱的内八型。
辰星自然不打算搅扰两个老婆交流感情,不过在她看来,这可真是十分奇妙的一副景象。
白日里把花火当做手下败将、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符玄,如今居然被花火一只小手探入白丝的衣裆就给治得服服帖帖、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一想到符玄在跟自己玩的时候,也一向是这么一副丢人模样,她也不禁释怀地抿着嘴笑起来。
“符玄大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湿透了呢~♡”
“胡、胡说!本座才没有湿、湿透啊啊啊♡”
虽然符玄嘴上这样很没说服力地否认着,但花火讲的无疑是实情,辰星已经能看见一片深色的润湿水渍从她娇颤着的大腿蔓延开来,以至于终于黏答答地滴落,打湿了她一双高跟美足中间的地面。
花火很快意识到,符玄这位太卜胯下的蜜露,比起一般少女来说有着明显的不同。
或许是因为她总坚持穿着一条精致的白丝裤袜,闷在其中常年烘酿所致,她的晶莹爱液比一般人都要粘稠许多、温热许多,甚至几乎与男性的精液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