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周遭的一片居民区早已没有了人声,她符玄平时也很少熬夜熬到这个点,更别说是在那该死的忆境门口立了一天。
“原来你是卜了这么一句啊……这倒也确实是应验了。”
在她身旁,辰星也是一副又困又倦的模样瘫倒着。
要论累她也是不遑多让,今天她可是背着一个人在忆庭的地盘中赶了一下午的路,好容易赶了出来又打了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后还体验了一回情绪崩溃的感觉。
这样的一天,她可到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了。
不过,她一面伸手把满脸困倦的符玄搂进怀里,一面想着——这一天的结果,总归算是皆大欢喜。
她曾经担忧着许多事,担心自己的记忆遭受缺损,担心自己心底的感情是对符玄的不忠,担心符玄将会和花火分庭抗礼、不共戴天。
谁知曾几何时,她居然能和这两人相安无事地共处一室,能够保有自己对这两人的恋情。
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符玄昏昏欲睡地眯起眼睛,在她怀中将那白嫩的娇躯蜷缩起来,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
辰星怜爱地抚摸着她粉嫩的秀发。
对啊,她能够得到这样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只靠有勇无谋的自己。
是符玄为了她的殚精竭虑、废寝忘食,面对忆庭袭击从容不迫的应对,又是她最终用几乎是过分的善解人意,宽恕和包容了自己对花火的感情。
依恋地靠在她身上的那副身躯如此娇小,惹人疼爱,但出门在外却是受无数人敬仰着的一司之首,辰星明白,这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又想到了花火,在无意之间,自己似乎又亏欠了那名愚者许多。
她确实从忆域中把花火救出来不假,可那名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不顾的少女,居然愿意为了自己而献身。
自己究竟是多走运的人啊……
额,说起来,花火呢?
辰星疑惑地眨眨朦胧的睡眼,四下环顾了一番,但并没有看见那个不知疲倦的红色身影。
可她分明记得,刚刚跟符玄一起进门的时候,那家伙还紧紧跟着她们来着……上哪去了?
谁知还来不及站起身来,她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只见符玄卧室的门咔吧一声开了,从那其中一蹦一跳走出的,正是满脸期待坏笑的花火。
古怪的是,她手中似乎捧着一摞什么东西,还正大股大股地冒着白烟。
“花火?你这是拿的……”
辰星正要问,但双眼却已经看清了少女怀里的东西。
那是整整五六个装饰精巧的香炉,曾经被完好地安置在符玄家中的箱子里,如今却被清一色地点燃,闪烁着微微的火光。
昏昏欲睡的符玄也被惊醒了,同辰星一起定睛望向花火的那一刻,当场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轻叫道:
“这……这东西不能点那么多啊!”
辰星正要起身来阻止花火,可那股清幽而又温香的气味却先一步地钻进了她的鼻子。
几乎就在她嗅到这味道的同时,原本稳健的心跳无声地加快起来,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变作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
她两眼分明是一阵发昏,不论是拥抱在怀中的符玄,还是那轻盈迈着步子的花火,她们包裹严实的丝袜、在大腿间勒出阵阵凹陷的红绳,忽然都变得分外惹人注目。
符玄惊慌地逃出了她的怀抱,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的身体已经热得不正常。
“欸~有什么不行的~”
花火怀中抱的这小型鼎炉,乃是丹鼎司所秘密研制的催情熏香。
就在今日上午,仅仅是在客厅和卧房各点一盏,就让辰星与符玄两名少女情欲大发、欲罢不能,如今居然一下子点起五六盏来,那惊人的催情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见她搂着熏香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辰星与符玄惊慌失措、想要阻止,但在六倍浓的催情烟雾下,却早已没了主张。
辰星脸色涨得通红,汗水不经意间从额头滑落;符玄丝裹的双腿禁不住打着战,发情的蜜穴一张一合,吐出芳香的黏露,已经把胯下的白丝裤袜沁湿了一大片。
花火却只是轻哼着,把那几座熏香挨个摆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辰星这才得以看清她的模样。
那熏香光是远远地一闻,辰星和符玄内心便已然开始小鹿乱撞、躁动不已,更不要提将其抱在怀中的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