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鲨，对视了半晌。
方云挥了挥手：“走吧，下次有缘再见。”
大白鲨猛地转身，一头扎进海里，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它毫不留恋的样子，方云愣了一下，忍不住嘀咕：
“老子又没亏待你，着急个什么劲？”
话是这么说，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嘴角还是浮起一丝笑意。
他顺着方向往前飞了不到三十海里，果然找到一支庞大的舰队。
一艘航空母舰，甲板上满载着战机，
三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一艘巡洋舰，一艘补给舰。
咦？
水下六七十米，还有两艘核潜艇在潜行。
整个编队，浩浩荡荡，正缓缓往东北方向而行。
方云冷冷一笑，原来如此。
这支编队在撤离，难怪追了一天才追上。
他心下略一琢磨，决定先解决水下的潜艇，免得一不小心，就溜掉了。
方云的神念，默默地扫描着前方水下，
那里一艘长约百余米的潜艇，在水下缓缓航行。
真元流转，踏水而行，伸手一指，轻声道：
“去！”
飞剑无声地滑入水中，不消片刻，便在艇身上扎了数十个窟窿。
海水顺着那些直径不到十厘米的孔洞，迅速地灌入进去。
起初只是一股细流，随着水压的增大，
孔洞被一点点迸裂，细流很快变成了急流。
潜艇内部，凄厉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进水！鱼雷舱进水！”
“发动机舱进水！”
“紧急上浮！紧急上浮！”
“赶紧抢修！”
“关闭水密门！”
喊叫声、警报声混成一片。
方云哼了一声，懒得再看结局，飞向舰队前方那艘潜艇。
速度极快，在漆黑的夜里，就像是海上的一道幽灵。
对第二艘潜艇，他如法炮制。
飞剑刺穿外壳，海水灌入。
水兵们在狭窄的舱室里奔跑，呼喊，试图堵住那些致命的缺口。
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海水从那一个个孔洞里，喷涌而入。
水压越来越大，水密门一个接一个地被冲垮。
海水灌进每一个舱室，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最后漆黑一片。
海面上的船只，还有跳水逃生的机会。
可在深水中的潜艇，就连逃生都是一种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