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妩媚,眉目含情,嘴角挂着娇艳的微笑,虫子的命令让她感到了被宠幸的快感—是的,经过多次强烈的洗脑,仅仅是被命令这件事就足以让妻子感到快乐。
“继续我先前的任务。”
“明白,主人。”这次妻子没有问为什么,她已经足够兴奋了。
于是她走上前,抬起黑丝包裹的右脚,直接足弓对着大坨的奶油踩了上去,奶油瞬间“吧唧”一声溅开,填满了妻子凹陷的足弓;一些奶油则从丝袜的空隙中渗入,沾到了妻子玉足的皮肤上。
随后妻子踮起脚尖,用脚掌的两块软肉按压着散成一大面的奶油。
她用脚在瓷砖上画着圈,把奶油划拉得到处都是。
随后,妻子又压低脚后跟开始摩擦地面,把自己的脚底全方位地沾满奶油。
白色的半流体在她的脚底拉了几朵奶油小花,她感到脚底的冰凉。
一想到这是主人喜欢的场景,妻子的俏脸就染上一抹绯红。
她抓住脚踝翻过脚,盯着自己涂满奶油的黑丝脚底,她上下翻动自己的脚趾,那包裹的黑丝也一起搅动。
“贱奴刚才那样做,不知主人满意了吗”
“尝一口。”
纤细修长的白嫩食指压住脚掌,一路拉到脚后跟,随后抬起,粘连出一大块奶油。
妻子没有把食指伸进嘴里,反而是吐出嫩红的软舍,贴上食指,从根部一路上舔到指尖。
妻子双眼微睁,像是在享受舔舐的每一刻,感受奶油中蕴含的自己足底的味道。
作罢,她舔了舔嘴唇,露出靓丽的微笑。
虫子好像不满意,“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你的脚挺干净啊。”
“是的,主人。贱奴的脚每天都会清洗,保养得很干净,随时可以供主人享用。”
“既然这么干净,那就把脚底的奶油全部舔下来吧。”
“明白,主人。”妻子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她的身体很柔韧,我是知道的。
她双手抓住脚踝,直接把脚底掰到了面前,她基本不费力地就能舔到自己的脚底。
她蛇一般的软舌在脚底上游走,从脚跟一路到脚趾。
当然这样子的舔舐不能带走所有的奶油,口水和残余奶油的混合物填满了丝袜的空隙,脚趾和脚掌的连接处则残留了更多,显得更加脏乱。
于是妻子继续舞动她的舌头,在挂满口水的脚底上不停地游走。
如果此时有第三人称视角,那么妻子这个姿势显然是及其不雅观的。
但是如你所见,她现在依旧完全是虫子意识的代行者了,她昨天还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仪表和礼仪,早就被忠诚所取代,主人命令的,就是要毫不犹豫执行的,这就是林雨沫现在的状态。
“看在你改正迅速,我就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不是想知道我命令的原因吗。”
“贱奴感谢主人赐教!”
“你觉得刚刚那种动作是什么样的人会做的。”
“像是为了吸引男人目光的擦边的女主播会做的事情。”实际上,妻子的价值判断和思维逻辑并没有被改变,只不过她虽然还知道什么是擦边,什么是低俗,但是在主人的命令面前完全都不重要罢了。
“是的,我就喜欢擦边的骚货们。我喜欢我的宿主也是一个每天都擦边的骚货,我希望我的宿主每一个动作都下意识地勾引男人。”
“贱奴感谢主人的命令!贱奴没有理解主人的喜好真是罪该万死!贱奴以后一定会变成最骚的骚货,让主人满意!”
“不,变成完全的骚货并不能让我满意。”
“那主人想要雨沫成为什么样子的奴隶,还请主人点拨贱奴没用的脑袋!”
“我要你实质上是个贱货,但是人前,在你的朋友、邻居、同事或者陌生人,还有你的老公面前,维持你之前那种矜持、保守的温婉人妻的样子,但是一旦独处就会暴露骚货本质的变态。别人眼中的模范女子,实际上是一个下贱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