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并不准备立刻杀死它,因为一旦母体死亡新的母体就会在虫群中产生,我们无效化了母体的发信能力,然后利用我造的虚假的人造母体发信器,命令所有子代来军事基地集合。
还好目前没有进化出不听母体指令的子代(按照进化论这种子代也不是好的进化方向),于是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就一个一个傻不拉几地来到了我们的军事基地,然后一个一个被我们处理掉。
我指的是虫子,嗯。
知道剿灭过程全流程的人很少,就只有总统、将军们和我本人而已。
原本军方还在打利用寄生虫造武器的想法,但是在在持续一周的辩论之后,最终大家还是忌惮虫子们的超级进化能力和不可控性,最终选择歼民全部的子代。
随后这个计划和这种寄生虫的资料就被完全销毁了,只有总统知道相关事宜。
我们这种参与的人都被要求严格保密,然后学者们就作鸟兽散了。
我回到了我的大学城,继续我的肠道寄生虫工作,我的学生们、同事们,包括学校的上级,都以为我是前往国外交换了一个学期,我的这几个月实际上已经被在人类社会中抹去了。
然而作为一个寄生虫的狂热爱好者,我难道是会看着这么强大的、想想周才会存在的寄生虫在我眼皮底下被全部剿灭的人吗?
我热爱寄生虫胜过人类,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来研究、开发、利用这种只有在我最狂野的梦中才会有的万能的虫子呢?
所以,在回到自己家后,我几乎每天都泡在自己地下室的临时实验室中。
这个实验室是我为了自己的爱好建造的兼具展览馆和实验室的家用级别实验室,只有我拥有钥匙,当然我的妻子也并不会干预我的爱好——她只会对这种东西感到恶心。
那一天,与往常一样,我来到自己的地下室,锁上门,缓缓打开了自己珍藏的培养温室——里面扭动着几只白色的可爱虫子。
每只大概都只有一毫米粗,五毫米长,不是特意去找你甚至看不到它。
我看着电脑上跑出的各项数据,兴奋地拿起盒子,看着那只带蓝点的二号实验体,嘴角早已忍不住了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啦!芜湖!”
我并不担心被听到,实验室隔音效果很好。实际上,我之所以如此高兴,是因为我培养出了我梦寐以求的,适用于人类的母体虫。
每只虫子都由收件和发件的单元,不同的是母体发出的信息自带母体编码,而子代则没有,子代一旦接收到母体编码的信息,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就是虫群的运行原理。
我们当时的人造发信器早就能够模拟母体操控子代,但是发信器一方面发信速度和信息量有限,与人脑无数个神经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此外,人处理信息-使用发信器发出-虫子接受这个流程中,从人到发信器需要大量的思考和打字时间,控制效率大打折扣。
因此,相比有人也猜到了,我就是要自己当母体!
我的实验体二号就是一只能发出母体编码的准母体,只不过它现在只有一只也在培养箱里扭来扭去的小小子代。
我会把它塞进自己的鼻孔,然后它就会爬到我的大脑,和我的神经融合。
然后,奇迹就会产生——不是虫子融合我的大脑,而是大脑融合我的虫子,我的大脑会继续保持独立,而这只母体就会沦为我的发信器和收信器!
此后,我就能控制我的所有子代(八代以内,我记着呢)!
只要我对第八代的子代下达不能生育的命令,那么我将控制所有的宿主,成为我的完全傀儡!
狂笑着,我把实验体二号缓缓放到了我的鼻孔里,只要三天,我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虫群之王!
另外,我选择的子代是一支特殊的进化种类,被我分类为“钻阴虫”。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只会寄生女性的寄生虫,而且寄生方式为通过阴道寄生。
当寄生虫进入女性的阴道时,它会逆流而上到女性的子宫,然后-着床。
是的,这种虫子会让女性触发身体的怀孕机制,开始像养婴儿一样培养自己大脑的掘墓人,哦,是掘墓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