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感觉肛门有什么东西顶住了,随后是一圈圆形的凉意袭来,我感觉一块肉脱落,从我腹腔的那道口子掉入了坑道里。喂喂喂,不会是我的菊花被切掉了吧!
果然,一根冰凉的杆子从屁眼的豁口伸入,再穿过我被切断的食道一路向前。我连忙仰起头张开嘴,那杆子便飞快地从我的嘴里伸出。接着,我感觉我的手脚被抬高,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贯穿嘴和屁股的杆子上,我的手脚被机器麻利地用铁拷挂在杆子上。
侧面的机器也开始工作。我的腹腔被翻开,两根不算太细的长签从两边的肉贯穿,再穿过杆子固定住。随着杆子被翻动,我的身体也被那两根签子带着旋转起来。
机器检测合格后,一些冰凉粘稠的液体被倒在我打开的腹腔里。我感到有刷子在里面轻柔地搅动,抹匀,被涂抹的地方传来了麻麻的感觉。
我闻到了香料的味道,有花椒、孜然、八角等等熟悉的味道。看来我被做成烧烤了,这腌人肉的烧烤料子还是我发明的来着。
机器操纵着割肉刀在我的身体各处均匀地割着口子,皮肉被割开的深度正好合适。作为整体烧烤的肉太厚实,火力透不过去,很容易外焦内生,所以要牺牲一点肉汁,割开口子让火力和酱料透进去。没想到啊,居然有一天要被自己的手艺做成菜端上餐桌,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在全身都被酱汁覆盖以后,我的脖子被小圆锯贴着杆子环切下来。我的头被机器带走时转了个面,看见了我——其实应该是洛雪那被完美料理的身体,心里莫名涌出一阵自豪。随后我的视线随着脖颈流出的血液而快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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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下午五点,我顶替我老婆洛雪在这宰杀中心被杀了6回。期间被倒吊着分解成肉块、被跪趴着开膛穿刺、被吊起来沿着脊柱一分为二、被直接蒸熟、被绞肉机连着骨头内脏绞成肉泥、被放血后冰冻成寿司肉。
这是我第七次浑身赤裸,肚子被剖开挖空内脏,动弹不得地撅着屁股等着被宰。
营救我的人也终于到了,她也不是那群粗心的工作员,她正是我老婆林洛雪。看着她扛着我的本来的身体费力地走进来,我激动得想要欢呼。但是这鬼机器偏偏在这时候动作特别快,一根穿刺杆从我洗干净的屁眼“唰”一下捅进来,将我穿刺后从嘴里钻出,让我讲不出话来。
洛雪见状,赶紧把电闸拉掉,硬是把这破机器停了下来。
她放下我的身体后,插着腰走到我的面前蹲下。看着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面孔的我,洛雪坏笑着说:“别马着脸嘛,用我的身体好歹照顾照顾我的形象啊。”说着便把我手脚的拘束解开。
神经病啊,赶紧把我的黑盒子拔出来装回去啊!这样很好玩吗?
我盯着这个搞事精,奈何嘴里堵着杆子,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老公你宰杀还活着的我是什么感觉呢。嘿嘿,今天机会难得,要不我试试?”洛雪坏笑着接近跪趴在地上的,裸着身体被捅穿屁股的自己。
她连带着穿在杆子的我一并提起,架在了一旁的卡槽上放平。被掏空了内脏的我并不算重,所以她很轻松地完成了这件工作。
我在杆子上挥舞手脚表示抗议,却被她轻松按住。她捉过我两只手背在背后,因为失血过多,我并没有力气反抗。脚也被她绑在杆子上,现在我再一次成了杆子上的烤肉——肉的灵魂是我,肉的原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
洛雪绕到我身后,抓起我的右脚细细抚摸起来。“第一次用这个视角玩还能动的我自己的脚,这感觉还是真是新奇,挠挠~”我感觉脚心一阵痒痒,反射性地弯曲脚趾。“嘿嘿,还真有趣。怪不得你老喜欢这么玩我的脚,确实蛮可爱的诶。”
原来这个家伙在趁火打劫,搁这儿算秋后总账呢!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会是打算把我玩死再干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