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的肌肤现在几乎时时都笼罩着层刚出浴一般的鲜艳粉色,只不过这份娇艳情欲的色泽只是这头肥猪用大量的兽用催情药硬生生将少女灌出来的结果而已,毕竟还未来得及成为精灵的鸢一折纸,想要像其他婊子一般随时抬起臀部就是最湿滑的软腻飞机杯,依然有着身为人类之躯的不少限制。
而为了训练她服侍男人的本能,从衣着到举止,从进食到排泄无不被极为严苛地约束起来,确保每一种日常的行为都带有绝对强烈的羞辱意味和性虐倾向,比如此刻笼罩在少女身前的一小块狭窄布料就是鸢一折纸唯一被允许遮掩自己身体的东西,在适格者的要求下,拉塔托斯克只提供了一件,不仅没有备用换洗的余地,而且更是勒令折纸每日完成超负荷的家务劳动时必须穿在身上。
而这块勉强能被称作围裙的布料,毫无疑问仅仅只是一层什么都遮挡不住的素色纱布而已,刻意裁剪缩水了不止一圈的版型更是让那苗条有致的身段曲线时刻暴露在空气里,而那几乎所有敏感部位都做了镂空设计的结果,便是勉强遮盖住耻丘的薄纱在淫汁的浸润下反倒成为勾勒出肥润肉屄形状的绝好工具。
然而最让人离不开视线的,还是那三枚光是看起来就显得沉重的金制淫环,也许是为了满足适格者的恶劣趣味,在设计形状之初,便参考了折纸自己对于婚戒的美好想象,进而让少女最为旖旎的温柔幻想化作了自己身为雌畜地下贱证明,狠狠穿过两对雪嫩酥软的小小乳尖,更是直接将那强制充血的阴蒂肉芽也无情穿刺上,从此以后哪怕是适格者轻轻牵扯一番她身上汇聚在脖颈出的锁链,鸢一折纸的身子都会不自觉地积攒起强烈的情欲陷入随时会高潮的悲哀境地。
只是鸢一折纸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越是淫贱不堪,适格者对她的不满就越是渐渐累积起来,毕竟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够承受任意种极限过激玩法的精灵婊子,人类的母畜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下贱又怎么能跟那种天生的贱货相提并论呢?
而鸢一折纸这种明明已经只有成为精灵母畜命运的雌性,对这头肥猪来说无疑是一块到了嘴边却无法尽情享受的雌肉,不让人感到恼火是不可能的。
而在又一次的口交侍奉以鸢一折纸的犬齿勾住自己的龟冠带来一阵刺痛之后,这头肥猪本就所剩无几的耐性直接见了底,毕竟既然成为精灵是她的命运,那自己动些手段让它提前到来又有何不可呢?
之后的几天,折纸像是如蒙大赦一般没有再承受那些过度的性虐,虽然超负荷的单人家务依旧榨干了少女的体能,混入食物饮水当中的兽用催情剂依旧让她自慰到深夜脱水才能勉强入睡,但那些折磨身心却又无比愉悦的性爱蹂躏却早已让折纸有了些许更加复杂的心思。
一方面是她无时无刻不敢忘记自己身上承担着的父母悲愿,另一方面来自适格者的交媾邀请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别说拒绝了,就是简单回想起两人之间的细节便能够让手指本能地滑进穴中。
好在她的纠结不用持续太久,在那头肥猪没来临幸自己的第三天傍晚,他就以一副令人本能生厌的咸湿嘴脸再度凑到了少女的身边。
“折纸小姐这段时间以来也非常努力呢?再不履行自己的承诺,即使是我也有些过意不去了,作为补偿的话,我就告诉折纸小姐一个秘密吧……”
肥厚的舌头紧紧裹住了折纸粉嫩可爱的娇俏耳廓,这头肥猪像是品尝美味一般仔仔细细用厚腻的舌尖扫过每一处,淫糊黏浊的沉闷水声几乎让本就发情的折纸更加欲仙欲死,但适格者混杂其中的话语,依旧像一盆冷水般淋了她透心凉。
“其实时崎狂三的能力早就为我所用了,连拉塔托斯克那帮废物都一点不知道,折纸小姐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来了这个秘密,很划算吧?”
从羞怒交加的情绪里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两根粗硕的手指头就已经抠进了不断溢出透明黏腻淫水的骚穴当中,仅仅是失神的片刻功夫,一阵天旋地转的抽离感便夺走了鸢一折纸最后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