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很小,但语气里却多了一种古怪而狂热的执拗。
哟,眼光还挺高。
妻子戏谑地笑了起来,手指继续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一个夸张的款式上。
那是个挂着两颗纯金小铃铛的吊坠款式,旁边还特意标注着说明:这个戴上,走路的时候可是会叮当响的哦。
阿超的呼吸在看清那两个金色小铃铛的瞬间,猛地停滞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那幅极具暗示性的动图看了半晌,最后却还是有些挣扎地摇了摇头。
怎么,不想让阿姨走路的时候响?妻子故意逗他。
不是……少年的耳垂此刻红得几乎要渗出毒汁来,他嗫嚅着,是……是那两个东西太……
太什么?
太大了……会把阿姨的肉扯疼的……
听到这句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病态体贴的蠢话,我坐在单人沙发里,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太大了?那玩意儿满打满算还没一粒花生米沉,这小子倒是懂得疼女人。
妻子也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身子花枝乱颤地在阿超身上蹭了几下,她顺手将手机一把塞进阿超怀里:行行行,阿姨自己不挑了,你自己划,看到真正喜欢的告诉阿姨。
阿超如获至宝般地捧着手机,指尖因为沾满了汗水而在玻璃屏幕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印子,他滑动得极慢。
每翻过一张带着人体模特实穿效果的局部高清图,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呼吸就不可遏制地沉重一分。
在划过了几十个花里胡哨的饰品后,他的手指在一张图片上骤然死死按住了。
这个。
少年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怪异笃定。
妻子顺着他的目光凑过去看。
屏幕中央呈现的,是一副做工极其复古内敛的玫瑰金乳环。
环身没有多余的碎钻或吊坠,但金属的戒圈明显比普通款式要粗上一圈,表面泛着类似磨砂般的细腻质感,透着一种沉稳、冰冷且极具侵略性的工业美感。
这绝不是什么大众情趣玩具,更像是一具为了长久禁锢而打造的精致器具。
这个?妻子秀眉微挑,似乎也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会看中这个?
阿超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妻子的胸口:这个颜色……还有这个粗细……跟阿姨的皮肤最配。
我靠在单人沙发上,挑了挑眉毛。
这小崽子,不知不觉间,竟然连这种变态的审美都开发出来了。
是吗?
妻子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在连衣裙外面那白皙细腻的臂膀,在明晃晃的午后阳光下,那皮肤确实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既然你喜欢……那就听你的,选这个。
真……真的吗?阿超猛地扭过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狂喜与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妻子温柔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黏糊,只要是你挑的,阿姨什么都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少年汗津津的手里拿回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一点,确认购买。
同城快递,明天下午就能到。
妻子把手机啪的一声反扣在茶几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阿超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暧昧气音说道,明天这个点你再过来……亲手帮阿姨戴上它,好不好?
阿超的喉结狠狠地上下砸动了一下。
好。
只有一个字,但少年的那声回应里藏着的背德、狂热与隐秘的欲望,黏稠得几乎快从空气里滴落下来。
……
第二天下午,同样是两点多,阿超如约而至。
让人发笑的是,这小崽子今天竟然煞有介事地翻出了一件熨烫得毫无褶皱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干净的黑色长裤,连头发都用清水仔细地梳理过了,脚下甚至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球鞋。
啧,来赴个背德的约,还专程打扮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