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魏团长越来越着急,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总觉得在这里讨论就是浪费时间,想干点什么又不知该从哪下手
。
陈菲菲想了想,觉得解决问题的关键是要找什么东西把电磁波发生器产生出的能量吸收掉,用什么吸收呢?她无意间看到对面人家晾出来的被褥,突然有了主意。
“老王叔,你赶快通知乡亲们,把家里的被褥都拿出来,然后咱们把井口用被子塞满!”她大声喊道。
其实也不用老王头去通知,村里大多数人都在这儿,出了事儿谁心里也不踏实,虽然没办法,可一定要在现场,纵然死也不能糊涂死,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心思。
她又号召剩下的人赶紧去提水,越多越好,村民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对她已经完全信任,知道她一定有办法。
男女老少全都行动起来,没过多一会儿,各种被褥全都带到井边,不等她吩咐,大家就开始往井口塞被子,几十条被褥塞进去,井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都可以在上面站人了。
“你这是干嘛?”魏团长还是没看明白。
陈菲菲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浇水!”
她话一出口,几十个水桶木盆全都凑到井口,也没人顾得上心疼自己家被子了,就怕水浇得不够,说也奇怪,本来冰凉的井水浇到被子上面,顿时就看到热腾腾的蒸汽升腾起来。
“看到没有?水吸收了电磁波的能量!”她很得意自己的头脑,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最土最有效的主意。
“你真行!”老王头擦着脑门上的冷汗,向她竖起了大拇指,“现在咱么干嘛?等着吗?”
“继续浇!”陈菲菲说,“这点水,一会儿就给烧干了,必须浇到一点热气不冒的时候才行!”
此时的井口就像个大蒸笼,源源不断地往外喷着蒸汽,周围几米的距离热得站不住脚,人只要在这儿停一下,脸上就是一层水,很快枯井附近就云雾缭绕。
在她的吩咐下,村民们排着队,轮流往井口泼凉水,一个小时过后,井口的热气才慢慢散去,再看那堆棉被,早已被蒸汽沤得不成样子
。
很长一段时间内,枯井周围的地面都还在散发着热气,此时大家已经开始收拾自家被褥了,虽然沤烂了,可还得拿回去,晒干了还能用,平时谁也舍不得把全家的铺盖都捐献出来,这都是为了活命。
此时一部分村民自发下到枯井底下,去寻找热力的源头,就听见地下不停嚷嚷着,说看到了一台铁家伙,要来绳子,把它整个吊了上来,陈菲菲看到一台制作精良的好似重机枪一般的物什,“枪口”部位还缠着紫红色的铜线,但是这个枪口是实心的,只有一根纤细的金属棒,她走过去,把这根金属棒连同后面的线圈和变压块都卸下来,这都是机器上的核心部件,她交到了薛半仙手里,吩咐他小心收好。
魏团长眼巴巴看着她把机器上的重要部件悉数拆下,只剩下一具金属骨架,被村民们抬到了村东头的空地上,他们说要把这东西做成一个纪念碑,让村里的后人时刻都来看,让他们明白鬼神之说都是骗人的把戏。
“现在只剩下头上的炸药了!”看到村民们喜笑颜开的模样,她长出了一口气,但想到天上还浮着一枚炸弹,心里总不踏实。
魏团长也笑起来,刚才一直看陈菲菲出各种主意,此刻他也想到一个好点子,就见他向村民们要了一个弹弓,然后让人找来一筐碎石子,在火上烤得滚烫,同时吩咐大家收拾好的被子先不要拿回去,而是一层层铺在气球下面,他戴上手套,用弹弓把烧红的石子儿崩出去,一颗不行就多来几颗,最后总算把气球烫破,木头箱子轰然坠下,重重砸在棉被子上面,也幸好底下被褥铺的厚,炸药箱子安然无恙。
“炸药都给我收好!”他吩咐宁文吉说,刚才的电磁波发射器被陈菲菲抢了先,他倒不感兴趣,但是这箱烈性炸药,他一定要收入囊中,她有她师父当跟班的,而自己则有宁文吉,得到命令,宁文吉立时去借了一辆小推车,推着炸药箱子奔村口方向而去。
“这下总算安全了!”老王头兴高采烈地说,按照规矩,今天本该是田桂琴男人下葬的日子,一上午时间都被炸药的事儿给耽误过去,现在警报解除,他忙着张罗人开始安排出殡了。
陈菲菲告诉众人,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因为潜伏在村里的特务依然没被抓到,所以还要继续搜捕,老王头说,村口早就派了人放哨,她说还要发动村里老百姓都行动起来,全村搜捕抓特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