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显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哆嗦着说:“我是亲眼看到的,绝没有错,听说山崎大夫用的那套机器是皇军清缴黑仙会的时候收缴上来的,渡边太君亲自贴的封条,太君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看看那台机器上的封条是否完好如初。”
野口谷河转动着眼珠子,琢磨着孙大显举报的可信性,想了一会儿,他叫醒了王桂芝,吩咐道:“王队长,你的,现在带着你的手下先去北岗医院的干活,把山崎玉还有陈菲菲和高副官都带到这里来!”
王桂芝刚睡醒,揉着眼睛不明白这几天一直都萎靡不振的野口怎么突然就来了精神,只是点头哈腰地重复道:“哈伊!去北岗医院,请陈小姐和山崎医生还有高副官!”
野口摇着手指头:“记住不是请!如果他们找借口推脱的话,就把他们抓来的干活!”
王桂芝顿时精神百倍:“是,抓来的干活!”他这才注意到孙大显就站在野口旁边,也不知道这小子跟野口说了什么,看来这仇就快要报了!
“记住,还要把山崎玉那里保存的一个大皮箱子带过来,皮箱子就在地下室,上面贴着皇军的封条!”野口吩咐道。
王桂芝带着不下十个汉奸,腰里斜挎着盒子枪,一路大摇大摆直奔北岗医院,他本来打算先找到山崎玉,然后再去后面宿舍楼去抓陈菲菲,没想到在医院门口就看到了神色慌张的陈菲菲,几天的她完全没了那股傲气劲儿,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子。
“菲菲小姐!哪儿去啊?”王桂芝歪着嘴一脸坏笑,一步三摇地晃悠到她跟前。
“关你屁事!”陈菲菲白了王大队长一眼,本来心里就烦,见了他更没好气。
“菲菲小姐!今天还就真关我的屁事了!”王桂芝一副没皮没脸的贱相,“野口太君有请,高副官呢?”他突然发现今天陈菲菲是一个人,那个形影不离的黑大个没在身边
。
陈菲菲没搭理他,王桂芝嘴一歪,底下的汉奸们心领神会,没过多久,就把医院里外搜了个遍,可山崎玉和耿长乐都不在。
“怎么回事?他们俩到哪去了?”王桂芝的手不安分地放在陈菲菲的肩膀上,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了顺手揩油。
“不知道!”陈菲菲没想到这个狗腿子今天竟然这么嚣张。
“他奶奶的,真是给脸不要脸,给我带走!”王桂芝难得在她面前逞一次威风,由于没找到山崎玉和耿长乐,只能把陈菲菲带回去交差。
在侦缉队刑讯室里,陈菲菲看到了一脸狰狞的野口谷河和一脸小人得志样的孙大显。
“太君,为什么要抓我?”陈菲菲一看这架势,感觉不太对劲,莫非野口知道了自己设计要刺杀他?可那计划除了她和耿长乐,别人都不知道,她心想不会是耿长乐被他们抓住了吧?
“陈小姐,我问你,高副官和山崎玉到哪里去了?”野口这个问题一出来,她算是送了口气,看来耿长乐不在他这里,那他这是要干嘛?
“高副官去给我买东西了,山崎玉我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还正想找他呢!”陈菲菲一半瞎话,一半实话。
“我再问你,你们是不是在医院的地下室里,用过皇军封存的黑仙会的机器?”
“没用过!”陈菲菲回答的很坚决,可是心里在发慌。
野口谷河一伸手,王桂芝点头哈腰地把封条递到他手里,陈菲菲一看那封条,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暗想这下糟了,用的时候山崎就担心会有人查起这事儿,没想到野口还真就检查了,不过她搞不懂野口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查这个的?
“陈小姐,这封条怎么打开了?除了你和山崎大夫,县城恐怕没人会用这机器了吧?”野口冷笑道。
陈菲菲咽了口吐沫,无言以对,她本来可以把这一切赖在山崎玉身上,可怎么也张不开嘴,尽管山崎玉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可她心里还是觉得他是自己的大师兄
。
野口轻拂着封条上的土,难掩得意之色:“山崎大夫失踪了,带走了机器,高副官失踪了,恐怕又是你陈小姐的诡计吧?让高副官装作鬼的样子,制造永定城闹鬼的假象,那天眠月楼闹鬼,恐怕也是你的杰作吧?”
陈菲菲使劲摇着脑袋:“太君就算我用了这台机器,可这和高副官装鬼有什么联系吗?”
野口把孙大显拽到跟前,指着陈菲菲:“你来告诉陈小姐这里面的联系!”
孙大显小眼睛滴溜乱转:“我看到那天在地下室里,山崎大夫把电线接到陈小姐和高副官身上,然后高副官出来以后就能飞檐走壁了,这能耐我以前从没见过!”
陈菲菲一看孙大显,心想这小子怎么能看到那天的情况呢?她记得潜入李山意识的时候,孙大显还躺在**下不了地呢!难不成他是让人抬着来偷窥的?可这话不能跟野口说,因为一旦说了日子,就等于承认了,所以她只是白了孙大显一眼,告诉野口说自己和孙大显有私怨。
野口阴冷地看了她一眼:“陈小姐,看来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说实话,在眠月楼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怀疑你,为什么只要有你在身边,那鬼就一直缠着我,到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原来躲在我背后的‘鬼’其实就是你!”
他托起陈菲菲的下巴,看着她精致的脸庞,闪亮的瞳孔还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长发,一想到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即将毁灭于自己手里,他的神经就兴奋地一阵颤抖,他很早就憧憬着有这么一天,几日以来的颓唐早就被一扫而光,他吩咐手下把陈菲菲关在这里,他要好好准备下,然后亲自审问这个“要犯”。
“孙大显,王队长,你们对皇军大大的忠心,能抓到嫌疑犯,你们两个都立了大功,我要奖赏你们!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野口拍着这哥俩的肩膀,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他还想不到今天一大早就能把这块心病给治好了。
“报告太君,我们不累,还要帮着太君审理这个‘要犯’呢!”孙大显和王桂芝一看到陈菲菲被铁镣拷到了木架子上面,四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她高高翘起的胸脯和屁股,谁也舍不得放弃这个“福利”。
野口看着这哥俩色眯眯的样子,知道他俩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都对美丽娇艳的女人受刑场景充满了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