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包抱的更紧了些,离办公室越近,我发现自己的脚步越沉重。真是隔行如隔山啊,如果给我把刀让我去砍人我想都没有让我低声下气的哀求钟康答应我们的提议更让我难做了吧。虽然走的很慢很慢。但我还是逐渐靠近了那个让我感到有些恐惧的门前,没敢推门进去,只是悄悄的想探头通过门上的玻璃看看里边是不是只有钟康在那,如果还有别人的话,我估计就没有推门而入的勇气了。不过含韵已经告诉我了,钟康平时中午总是喜欢在办公室值班的,而这时候一般其他的人都不会去的,如果要找他商量这是个最好的时间。奈何现在换成了含韵的身体,个子明显的矮上了许多,原本那透明的玻璃窗不用费力便可以将里边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的我,这时候只能拼命的垫起脚尖试图看到里边的情况。那玻璃实在太高了,即使我踮着脚也看不到一丝一毫。没办法只得见身体与门贴的更紧了些,希望这样可以再次缩短我跟玻璃之间的距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办公室的门居然没有锁,只不过是虚掩着。被我这么一用力呼的一声,门被我硬是给依开了。面对这突然的变故我呆呆的愣在了当场,怀里还紧紧的抱着我那可怜的小书包。这下不用抬头看玻璃了屋里的情景一目了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果然象含韵说的那样,屋里除了钟康没有其他的人。而此刻那个混蛋正坐在一把靠背椅子上双腿敲在办公桌上,搞的好象君临城下的那种藐视一切的感觉。可惜怎么看怎么都是条虫弄的不伦不类的。当发现门被突然打开的时候,一贯注意自己在其他同学面前形象的钟康好象见鬼了一样。慌忙将脚收回想尽快摆脱现在这个不雅观的姿势,可惜他们这样四肢简单,头脑也未必发达的家伙,没有控制好力道扑的一下跌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被他这么一弄,本来紧张的我反倒放开了,什么垃圾狗东西,不也就这样吗。老子把议案跟你说下至于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拉倒我就不相信其他的学生会成员不想开舞会,真什么都跟着你呢。于是我克制住自己想笑的表情,来到钟康的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当他看清楚是来的人是我的时候,放松的喘了口气:“含韵原来是你啊,真是差点把我吓死了。怎么回心转意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最终走到我的这边来的。就是吗那些垃圾至于跟他们那么好吗,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你瞧我说那么多干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边说着边拉着我的手,将我按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而这时候我才真正的仔细看了看座位的摆放。我靠不是吧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跑道型的长会议桌,其他人的座位都是分两边摆好。而他的座位却正在弧型的正中,搞的还真象自己是什么国王一般,其他臣子都靠两边,谁也不能跟他的绝对权利挑战。最有意思的是我的座位,我既不象其他人那样摆放在桌子的两边,也不象钟康一样坐在正中。反倒是我的座位斜放在钟康的座位旁边,怎么看怎么都显得很暧昧的样子。不要说学生会的其他人。即便是来个不知道我们底细的人都会生出这么的联想,我是钟康的女人如果他是国王的话,我正是他的皇后,端坐在他的身边说白了我就是钟康的花瓶。看到这我也没反驳刚才他的那一番自以为是的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我内心的不满。将坐在他旁边的座位拉到了桌子的一边,这样我完全象其他学生会的干事一样,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并不是你钟康的什么皇后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