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已经被逼出了一部分,但洛婉霖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要紧的步骤,射精不能有一丝停顿,否则肯定会有淫毒残留,而即便安铭义此时性欲空前高涨,阳物硬的堪比星陨铁,用这些外物催促射精都不是特别保险,又或者……包含了洛婉霖的那点羞耻心被遮蔽后展露无遗的欲望——她将阳物从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抽出,那盘旋在阳物上的丝绸也随之解开,她拔掉发簪,墨色长发如瀑,平日里都没注意到,洛婉霖的头发解开了竟然已经拖在了地上,她轻飘飘地向后倒去,那铺散的衣摆和长发,活像一朵绚烂的妖花,她轻轻招手,道了一声:“来吧~”如同蛛网般的红绫便操纵着安铭义的身体往下倒去,动弹不得的安铭义压在了洛婉霖身上。
裹住安铭义身体的红绸开始在不同的位置稍微放松或拉紧,让安铭义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姿态,而这个姿势正好就让阳物对准了洛婉霖那已经湿漉漉的阴户,那还在喷发的阳物便戳了进去。
洛婉霖顿时昂起螓首,表情变得无比淫靡,她搂住了安铭义的脑袋,媚声道:“小坏蛋~呵呵呵~娘要被你干死了,嗯——”随着洛婉霖那失去理智的兴奋,围挡此处的红绸也活跃起来,竟有数道红绫从红绸阵中飞射过来,直直地射入安铭义的后庭,即便身体被一层层的丝滑红绸裹住,安铭义依旧被这刺激地猛地一颤,竟也恢复了些许理智,但是被丝绸缠住脑袋根本无法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洛婉霖感觉到怀中挣扎,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更加收紧裹住安铭义的丝绸,她轻柔地声音却极具穿透性,如同一支支利箭射入安铭义的脑海:“不要乱动~娘更喜欢乖一点的孩子呢~”背后有数道泛着柔滑丝光的宽大红绸射出,如同母鸟收起翅膀保护幼崽一般将安铭义又裹了一层,红绸如浪涌动着,不间断地为安铭义提供惊人的快感,后庭传来的异样感促使着安铭义的挣扎,但那数道插入后庭的红绫却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就那样连接着安铭义的屁股和红绸阵,洛婉霖也没有光收紧丝绸,蜜壶中的阳物虽然远不能让她本能地高潮,但淫毒显然降低了她的高峰,加之怀中少年与她的年龄差距甚大更是让她有种背德的兴奋感,不知不觉中就会操纵着丝绸结合从前的所有经验去给予安铭义极致的快感。
那一条条射入安铭义后庭的红绫开始相互缠卷成型,一根极具弹性的丝绸棒子塞满了安铭义的屁股,随着安铭义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红绫剧烈晃动,后庭中的棒子就狠狠地撞在安铭义的某个敏感的部位,透明的汁液一遍遍射入洛婉霖的体内,其中包含着那些让安铭义欲火焚身的淫毒,安铭义的身体也逐渐没那么滚烫了,但显然这些淫毒不会凭空消失,大部分都吸收进了洛婉霖的体内,包裹安铭义的红绸越收越紧,直到那裹得厚实的丝绸也勒出了安铭义身体的轮廓,被牢牢掌握在洛婉霖的手中,反观洛婉霖脸色潮红,身躯似乎变得越发柔软,丰腴,玉指轻轻划过安铭义的屁股,一双媚眼中已经满是欲望,那无穷无尽的红绸早已成为她的本命法宝,让她体验着多重的快感,甚至能通过这些身体里延伸出去的丝布吸收精气,她轻轻扒开安铭义的屁股,那丝绸棒子越缠越大了,与此同时包裹那洁白胸乳的胸衣脱落,洛婉霖亲手拉开了缠住安铭义嘴巴的红绫,而安铭义的嘴巴解放后的第一个碰到的东西是一个半圆上的一个硬点,连说话的机会都还未有便又被堵住了嘴巴,“嗯啊~真乖~” 洛婉霖娇笑道,一边轻抚着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托着安铭义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阴户中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