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媛芷羽担心,安铭义都只挑修行中有趣的事情讲给媛芷羽听。
出于羞耻心,安铭义并没有提到洛姐姐是因为跟他双修才有如此进步,当然也就没提在媛芷羽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经常去洛姐姐那里解决“需求”的事情。
安铭义很快就把门派里的趣事讲完,毕竟现在门派里也只有他和洛婉霖两个弟子,师父和阁主的行踪他也并不是很了解。
可是望着媛师姐依旧一脸期待的表情,安铭义甚至讲起了他和安伶烟被收入门派之前的一些趣事。
只是讲着讲着安铭义突然发现媛芷羽的玉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搂着他,而是伸进衣服里面轻轻摩挲,还从袖口伸出一条黄绫在他身上的其他地方轻轻搔痒。
一条玉腿也不知何时带着金色的裙摆搭到他的腿上,从裙摆中伸出了几条黄绫从下面钻进安铭义的裤管缓缓地缠绕他的脚踝和小腿,亲昵地来回搓着。
“烟罗缠绵功”会累积修炼者的欲望,纵然是媛芷羽作为公主的羞耻心很强也很能忍耐,在现在这个马上就可能与心上人天各一方的时候,她还是想久违地好好发泄一下。
闻着越来越浓重的甜香安铭义停下叙述,正搜肠刮肚想找个好由头问一下师姐,媛芷羽却抬起头来,她的脸早已红至耳根,却依旧说道“师弟就不要再忍耐了,从你被我拉进来之后我就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你下面的那股燥热,想必也是很久没发泄了吧”,说完便将嘴贴近安铭义的耳朵“如果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聚,我希望你和你的身体能永远记得我”。
说话间呼出的香风吹拂过安铭义的耳朵,让他的心里变得痒痒的,那股从进门来就勉力压制的邪火在这多重刺激和媛芷羽的许可下终于是高涨了起来。
见到安铭义的脸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媛芷羽低头腼腆一笑,手上和腿上的动作却快了起来。
她抱起安铭义的身体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两只袖管里同时伸出几条锦缎,从她一双白得耀眼的藕臂向前缠去,给自己织就一双鹅黄色的丝绸手套。
一双小手轻挥,从袖口里飞出的鹅黄绫钻进安铭义的袖管,开始缓缓缠绕安铭义的胳膊,又从身后射出一些鹅黄绫爬进安铭义衣服的下摆,从肚子往上缠卷,从裙摆下钻出更多的鹅黄绫从裤脚开始缠绕安铭义的双腿。
黄绫在包裹安铭义全身之后便将他的浑身衣物脱下,叠起来再由包成的黄茧上伸出一条黄绫,托着衣服放在房间里的椅子上。
被四路进攻的安铭义一瞬间回忆起自己被各色长绫缠成各种姿势被缠紧榨精的经历,以及越挣扎反而越舒服的体验。
半分羞耻半分期待的他正待挣扎,却发现同刚缠裹上就马上开始狠狠缩紧的白青红绫不同,这次的鹅黄绫只是像一双双温柔的手,柔和地刺激着他前胸的小豆子,调皮却力道轻微地钻进肚脐左右旋转,有时还会搔一搔他的侧腹。
浑身的黄绫缓缓地蠕动着,带给每一寸皮肤暖洋洋的快感。
这一次的黄绫罕见地没有缠裹安铭义的脑袋,安铭义小声问到“师姐,那个,这次可以不把我裹起来吗?我……我觉得实在是有点羞耻”媛芷羽闻言一声轻笑,缠卷安铭义的鹅黄绫突然疯狂收缩,刚才的黄茧一下子变成一个泛着光的鹅黄人偶,肌肉和关节的纹理清晰可见,只有违和的头部肤色稍白。
就在安铭义正欲叫喊的时候,人偶又变回了黄茧,随着媛芷羽心念一动,鹅黄绫都缩回媛芷羽身后。
“既然师弟不喜欢,那就不这么干。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这快乐吧,只是,可不要调皮乱动。来,把眼睛闭上,好能更好地感受吧”。
一条从媛芷羽袖口钻出来的黄绫蒙住安铭义的双眼,并自动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
安铭义的世界顿时陷入黑暗,蒙面黄绫上不停往鼻子里钻的甜香,仿佛所有血液都汇集于此的一柱擎天和脖子后面枕着的两半规模颇大的柔软变成这黑暗里的三盏明灯。
失去视觉以后,其他感觉会变得更加敏锐,本就是练武之人的安铭义自然变得更加敏感,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随着脖子后面的浪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