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安伶烟顾不上蜜汁喷出带来的羞意,连忙将娇嫩的臀抬离安铭义的脑袋,与此同时精元再也无法忍住喷薄而出,浓厚的白浆从层层包络的青绫间渗出,肉棒跳了两下,微微有些发软的趋势,随后又立了起来。
连带着连接肉棒的青绫左右摇摆。
安铭义的脑袋有些发昏,先是醒来发现自己被强行包裹,然后又被妹妹一屁股坐脸上,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还是头一回这么刺激。
“对不起……”安伶烟红着脸趴着安铭义怀里道歉,娇小的身躯有些颤抖,安铭义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也没有讲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不在意,两人在朝阳照射下静静相拥。
看见安伶烟依旧是那个妹妹,安铭义心中的大石终究是放下了,两人讲了很多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不知不觉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唔……哥哥,是烟儿做的不够好吗?怎么这么久才射出来啊……”安伶烟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实际上安铭义也不懂这些东西,他有时候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所以硬生生忍住了,但还是很舒服的,他挠挠头道:“可能是我境界不够吧……应该不会是烟儿你的问题,我会努力的。”此时的安伶烟才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经超出安铭义一大截,难怪他刚才挣不开青绫,当年那个拼命保护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重叠,安伶烟眼中有点朦胧,抱着安铭义的玉臂也用力了些许。
两人对窗外之事全然不知。
之后的几个月安伶烟时不时都会捉弄一下安铭义,把他榨的动弹不得,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再度升温。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北方的战事不断让安铭义的工作也少了很多。
而今天的大雨从早上下到了中午,却丝毫不见雨势减小,安铭义刚刚从外面回来,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手里还提着一袋糕点,他的境界还做不到辟谷,虽然食量已经大幅减少,但口腹之欲还是无法避免,而且他还买多了一份,早就听闻花羽楼的糕点的大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青楼的关系,给好评的多数是男人。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刚才偷吃了一块,确实好吃。
当他走到山门前时,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一双无神的眼睛从斗笠下看向了衣着朴素的安铭义,身体似乎在因为湿冷而颤抖着,安铭义愣住了,这眼神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曾何几时他也有过这种眼神,绝望,无助,不包含任何有颜色的情感,但自从遇到安伶烟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这种眼神,因为他比安伶烟大,不想因为自己的情感感染到另一个人身上。
“小师傅……我挡道了吗?我……我这就走。”沙哑的声音有些慌张,披着蓑衣的女人匆匆地想要离开,步伐却有些缓慢,迈动步子时一声响亮的肚鸣从蓑衣下传出,她的脚步变的更慢了。
安铭义赶紧走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女人几乎是瞬间蹲下,抱着斗笠颤颤巍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偷包子了!不要杀我……呜呜呜……”安铭义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女人依旧蹲在地上哭个不停,伴随着瓢泼大雨十分的悲戚。
安铭义叹了口气,将女人扶起,女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死志,明明有哭声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看上去已经流光了,安铭义心一软道:“大姐我没想抓你……这大雨天的不好赶路,要不你先跟我去避一避雨?”
女人木然的点点头,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安铭义带她去做什么都不在意了,于是安铭义就这样把她带进了万秀阁,带回了自己房间里避雨。
“先吃点东西吧……”安铭义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女人脱下蓑衣和斗笠,露出里面那一副有些干枯的躯体,但其实多少能看出来她持续这种状态没多久,单薄的麻布衣服下一些不深不浅的伤痕比比皆是,憔悴的脸上即使见到吃的也没多少波动,坐在桌前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