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一个修士在可逃避的战斗之前,都应该先衡量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这是皇宫的第一位供奉长老——凌梓央,在传授斗技的两百个卷轴中每一卷的第一句话。
削铁如泥的锋刃被紫绫缠到卷刃,而于满仓那双能打到一座小山发抖的手也被紫绫紧紧捆缚在一起,动弹不得。
看着匍匐在地上,浑身痉挛不停将精液射入丝绸中的儿子,于满仓又急又气,也不知是不是肌肉又膨胀了,他感觉到手捆的更紧了,层叠缠绕的紫绫间隙忽然射出一条宽幅丝绸,呼啦一声往上迅速延伸,丝绸中魅惑至极的香气持续打在他的脸上,直至他双手脱力顺从丝绸延伸的方向往上伸,如同集市里被吊起的猪肉挂在房梁上,本就气急的于满仓此刻更是满脸潮红,裤裆也可耻地鼓了起来。
“敢……敢问前辈到底何方神圣……?于某虽得罪不少人,但不记得有前辈一份……为何盯上我们于家?”于满仓说完紧闭了唇,此时的他总算是有点认清形势了,努力想要抑制喘气,防止更多的香气进入鼻腔,但似乎作用不大。
女人轻抿红唇,笑容迷人,但那魅惑的深紫色眸子中却尽是蔑视,“太保大人这是讲的什么话~”说话间于满仓身后亦传来嘶嘶声,他不敢去看,只听得随行侍卫那怪异至极的喘息声,以及那说到一半的求救:“太保……大人……救……”
“不过是贵公子有求于我……”说着女人的裙摆下再度滑出两条带着余温的紫绫,末端如同两条舌头般温柔舔舐着于金厉那本已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囊袋,伴随着溢出丝布的噗呲射精声,女人接着道:“那便顺手满足一下贵公子的强烈欲望罢了~”说完她温柔地瞥了脚边的少年一眼,少年便好似有感应般抬起了头与她对视,眼中似乎冒着邪淫的火,深深吸了一口那紧密覆盖口鼻的喷香紫绫,便好似喝醉了一般飘飘欲仙,他深知那是姐姐给予他的恩赐——从乳沟与蜜壶深处逸出的柔滑丝绸,仿佛是她全身体香的来源之地,尽数给予,而回应这份恩赐的是那似乎永不枯竭的精气。
“前辈到底想要什么!但凡是于某能做到,只求放过我儿……”于满仓红着眼,有些急促道,显然此刻不只是看着儿子丢脸,还有夫人看着自己丢脸,对于他这个上朝累了一天的人来说很是崩溃,还好这个女人似乎没有下杀手的意思,那似乎就还有谈判的余地。
女人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玉手自那深邃的袖口中探出,那广袖极大,袖摆末端铺开仿佛在水面散开的深色油墨,随着她的双手张开,广袖拖动,左边袖口忽然射出一条紫绫,直冲被吊起的于满仓,于满仓被吓了一跳,但那紫绫却仅仅擦过他的身体,如同刚才手中冲天而起的丝绸一般摩擦着,随后听得身后一声闷哼,随后剧烈挣扎起来,侍卫犹如一条搁浅的鱼疯狂扭动着,带着那道紫绫一起摇晃,不停抽打于满仓。
“呵呵……谈条件倒是不急嘛~于大人这晚上不应该好好放松身体么?”女人大袖轻掩红唇,一颦一笑都带着极强的魅惑,纤纤玉指纠缠紫绫,手法令人浮想联翩,几乎是同时,于满仓身后传来了非常明显的射精声。
于满仓低下了头,似乎是读懂了女人的话外音,不再开口谈判,任由十数道紫色长绫自下方地面盘旋而起,钻入自己的裤腿之中,沿着双腿持续攀升,若此时的于满仓还在咬牙坚持不被魅惑,那么待到第一条缠上已经硬挺多时的阳物时他便瞬间理解了于金厉的失态,数条丝布交织着严丝合缝裹住整根阳物,连轻微的搏动都受到限制,完全不能忽略下身源源不断的快感,每一次微动都会感觉到丝绸与阳物表面那似有似无的摩擦,仿佛被云朵包裹着,轻飘飘,又无比真切。
“嗯……看来于大人确实不似我一开始所想的那般愚钝呢。”女人对于满仓抛了个媚眼,仿佛是奖励一般,于满仓身体一颤,裹紧阳物的紫绫间隙渗出些许白浊,吊着他的丝布同时松垮开来,飞回了女人的袖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