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蠕动,香风阵阵,随着五人此起彼伏的低吟,一股股元气流入杜雪萦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境界在缓慢提升,这也证明了眼前的五个男子并不是一般的臭鱼烂虾,只是碰上了杜雪萦这样诡异的能力无法应对而已。
杜雪萦跳下矮墙,切断了所有白绫,任由这五人吊在此处哀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锵!”一声剑鸣从山间响起,杜雪萦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山里有发生打斗,但她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她在这已经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了,阁主之前所指示的那些宝物或者上古传承的位置基本都是错的,就算真的有好东西也被吃干抹净了,她此时得到了新的信息,必须赶紧去查看,便也不在此地停留,更何况她不想掺和别人的斗争,她只想赶紧离开此处,她和安铭义一样,此处的气息都令她非常不舒服,但是若是一点收获没有那她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虽说阁主的意思是活着回来就行,但若是空手而归她自己也不甘心,只可惜没有安铭义相伴了……这也造成了她矛盾的心理,一方面要巩固刚刚晋升的境界需出来历练,另一方面又是因为那次初尝禁果导致有些乐不思蜀,所以她现在要在这秘境之中找到宝物的念想肯定是大于巩固境界的,毕竟要是真的在这种上古遗迹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必然是比她自身晋级都要有意义的多,所以找到宝物了她就能马上离开回去万秀阁找安铭义了,想到安铭义,杜雪萦的股间不自觉的流出了液体,那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嫣红,不过被面纱盖住倒也看不见,汹涌的蜜道很快也被白绫挡死,没有再流出奇怪的液体。
这么多日来杜雪萦都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那次初尝禁果之后便被师傅丢出来历练属实难受,因此在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吸精的手法都变得有些极端,身体仿佛变得敏感,然而日复一日的榨取路人似乎并不能满足她的渴求,她清楚这只是因为她不愿意用身体直接吸取,缺乏快感的浇灌罢了,但是她又如何会接受别的男人将他们肮脏的生殖器碰到自己的身体呢?
哪怕是榨取精液用的白绫也会在完成之后被切断,她觉得脏的很,那么看来也只有快点完成任务回去了,她闷闷地离开了此处,开始往地图上的标记赶过去。
女子表情狰狞,手上青筋绽起,浑身挂彩但也没有败下阵来,而她的对手其实也差不多,只是对方似乎一直在伺机逃脱,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意思,这让她很是恼火,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刚才已经成功击败了一个偷窥者,将他逼得使用阵法离开秘境,如今再见到一个自然不可放过,好让自己的师兄少些对手。
安铭义则一直处于被动,对方的攻击很是凌厉,稍有不慎便会受伤,而他已经好几处都被划伤了,而在这战斗中,安铭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戾气在逐步攀升,面前之人的实力,并不简单。
那女子浑身刮起了风雪,显然是已经准备放杀招了,安铭义心中暗叫不妙,手中多了一根飞刀丢了过去,一瞬间飞刀停在了风雪之中,被一剑斩个稀烂,安铭义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漆黑的古怪长剑,女子脸色狰狞,并没有在意他用的什么武器,基本都会被她的风雪影响行动,她大喝一声:“死!”欺身便上,她已经感觉到面前的男子不一般,趁着她还能战斗她觉得必须除掉这个人,不然必然会给师兄带来麻烦。
但那女子并没有留意到,安铭义一直保持的克制似乎在变小,对方每一次的反击都越来越重,显然安铭义也已经开始生气了,显然这是一场无妄之灾,他清楚并没有招惹对方,但是她要逼退甚至杀死她见到的每一个在秘境中穿行的其他宗门弟子,安铭义难以评价这种行为,若是自己再弱一些,恐怕真会被她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