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呣——~”安伶烟时隔半年终于又感受到了安铭义的灼热阴茎,想起初时还以为越快越好那会的青涩,安伶烟切实感受到了身体和心理上的成长,脸也更红了些,对着安铭义笑道:“哥哥放心享受,烟儿保证会让哥哥射的比之前还要快的,呵呵呵~”话音刚落安伶烟便感觉到身下的安铭义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更激起了安伶烟玩闹的想法,她俯下身轻轻咬住安铭义的乳头,香舌在齿间撩拨,双手在安铭义的身侧缓缓抚摸,玉髋摇动,蜜穴吞吐着通红的阴茎,难以被阴茎堵住的蜜汁顺着直挺挺的阴茎流到了抽搐的蛋袋上,似乎是感觉安铭义的性欲还没到达顶峰,青绫继续缠绕,交织成网兜状,网眼迅速缩小,直到精准地裹住两个蛋袋,不留一丝空隙,再沿着大腿根缠绕,随着蜜穴吞吐阴茎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将安铭义的双腿缠绕,随着最后一根脚趾也被青绫缠绕,安铭义变成了人鱼,安伶烟微微扬起头,蜜穴将阴茎齐根吞没,深处吸力骤然增加,一股阳精随之射入花芯。
所谓“保证不会多吸”也只是说给安铭义听的漂亮话罢了,半年未见的情欲岂是那么容易压下的?
安伶烟坐那阳物坐的娇喘连连,与安铭义唇舌交叠,如胶似漆,安铭义虽被压制,但也习惯了,如今反而有些享受这般被束缚的感觉,更何况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妹妹,她想要的,那便从了吧。
果不其然,即便吸收了不少精液,与安铭义激情交媾了好几次,嗜睡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安铭义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青绫开始松散,甜腻的喘息声也平稳下来,安铭义的嘴巴也不再被安伶烟吸住,她就那样突然睡着了,以至于阴茎还未来得及从穴中抽出,白浊随之漏出少许,又被睡梦中的安伶烟本能地吸回去了。
安铭义坐起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安伶烟挠了挠头,身上的青绫便松垮垮的,散落在床上,但显然这并不是正常现象,哪有人会这样睡着的,又不是自己被榨晕的那种情况,他有些紧张地将手按在了安伶烟的手腕上,面色凝重地摸了很久,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不会看脉象,倒是那羊脂玉般的皮肤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嘻嘻……义哥哥不要跑……”安伶烟突然含糊不清地说起了梦话,扭了扭身子,然后又没了动静。
阴茎从穴中抽出还没有多久,安铭义的肉棒还处于勃起的状态,这下尴尬了,总不能把这玩意重新插回睡着的安伶烟的穴里吧。
此时一阵嘶嘶声在安铭义身边响起,他还以为是安伶烟在装睡操控青绫,没想到竟然是洛婉霖给他裹住裆部的红绸,不知怎么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只见那无数艳红丝布再次覆盖上他的阴茎,微微拧紧,而后裹住蛋袋,在会阴处交汇的无数红绫盘旋着打上了一个蝴蝶结,顿时仿佛给安铭义穿上了红色的内裤,那突兀的阴茎化作红色丝棒,但并没有粗暴地榨出精液,而是温柔地收紧,将这一下的精液挤出,而后又好似安抚的蠕动,安铭义只感觉到不尽的安心,强烈的性欲很快便消散了。
坐在房间里打坐的洛婉霖脸色一红,掩嘴笑道:“师弟真的是……”
安铭义在这次漏精之后终于开始考虑正事了,他连忙推门出去找阁主,衣服被撕碎了没有办法,好在有红绸裹住裆部作掩护,倒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但是在房顶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阁主的身影,反倒是看见凌梓央走回来了,他背着一根有些生锈的铁杵,问道:“找什么呢。”倒也没在意安铭义浑身赤裸的样子。
“烟儿她突然就睡着了,师傅你知道阁主说的嗜睡是怎么回事吗?就算是嗜睡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睡着吧?”安铭义有些焦急道。
凌梓央摆了摆手,道:“放心吧,你妹妹只是一时间还没适应血脉觉醒所需要的大量灵气所以需要长时间休息而已,你看她的脉象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师傅……我不会看脉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