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算很暗,能刚好看见这个不大的房间的四角,摆着一些生活用具,和一张漂亮的床,房顶吊着一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石头,安铭义猜想可能房间就是靠这玩意照亮的,但似乎这个东西也没有那么亮,能照亮整个房间也是匪夷所思。
“就是这里了……呆在这里的每天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睡觉……”安伶烟不紧不慢地说着,坐在了床上,看着安铭义那左看右看一脸好奇的样子,媚眼如丝道:“哥哥进来也会有那种感觉吗?”
安铭义被这一问愣住了,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他只感觉到此处灵气异常充沛,但他一点都吸收不进去,而且能明显感受到安伶烟的身体能很轻易扰动房间里的灵气流向,他转头看向那发光的石头道:“我倒是没有……”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后传来暖洋洋的触感,一双玉臂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对上那双秋波盈盈的媚眼,安伶烟轻声道:“真的没有想和烟儿睡觉的感觉吗……?”话语间已经满是挑逗之意。
只可惜安铭义还是跟木头似的,以为安伶烟只是想让他陪她睡上一觉,并没有多想,下一刻安伶烟的手已经滑到了安铭义的裤裆处,安铭义顿时一惊,那里还包着洛婉霖给他织的“防具”啊,要是让安伶烟看见了还的了,怕是要又包几层,他连忙想要移开安伶烟的手并解释自己今天不方便,但安伶烟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身后射出无数青绫将安铭义双手捆缚,直接拽到了床上,“烟儿等一下!那里还不……”又是一句没说完的话,安伶烟袖中甩出一道青绫将安铭义的嘴巴堵住,道:“烟儿连日嗜睡,师傅可是告诉了我……定是多日没有泄阴导致的,而且……哥哥难道一点也不想念烟儿吗?”安伶烟说着泫然若泣,楚楚可怜的样子,殊不知那蜜穴早已洪水泛滥,然而被裙子挡住安铭义又如何能见到,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滑腻的丝布已经侵蚀了整个上半身,舒服的很。
安伶烟轻飘飘地落在了安铭义身上,两腿一张便坐在了安铭义胯间,小脑袋贴在安铭义胸口糯声说着:“就一回嘛……烟儿保证不会多吸的。”
也不等安铭义答应,他身上的衣服再一次被外力撕了个粉碎,安铭义心想这下糟了,安伶烟眼睛圆瞪,惊讶道:“哥哥……你……”安铭义想要解释,但似乎为时已晚,而且也没法说话啊,甚至已经做好了裆部再裹上一层青色丝布的准备了,“又变大了不少呢~”安伶烟高兴道,手一挥,无数青绫卷向还低着头的阴茎,柔滑的触感一下子让阳物立起,将那丝茧撑的饱满。
安铭义的心咚咚咚地跳着,细品安伶烟的话,貌似她并没有发现洛婉霖的红绸?
但很快下身传来的猛烈燥热让他无法再正常思考,安伶烟的九条狐狸尾巴不由分说地将二人包裹起来,香气弥漫,那被青绫温柔束缚的阴茎被尾巴箍住摇晃了几下,安铭义的腰一下就跳了,无法控制地泄在了包裹的丝布当中,十分舒适,青绫也被濡湿,安伶烟舔着唇将身上的青色衣裙一点点解下,安铭义能更清晰地看见最近这半年安伶烟身体的变化,当真是发育速度惊人,随着散发着余温的衣物被丢到安铭义脸上,更加浓郁的香气冲入鼻腔,安铭义感觉自己的性欲有些猛烈的不像话了。
安伶烟自然能感觉到裹住阴茎的青绫快要被撑破了,狐尾穿插在期间,灵活地尾巴很快便将缠紧的青绫解开,精液噗的一下喷洒出来,喷湿了尾巴,安伶烟感受到其上的灼热也终于不愿再忍,玉手按住安铭义的胸口,用尾巴将还未从快意的余韵种恢复过来的阴茎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去。